醫生和助理堅持要他留院一晚觀察,這也導致寧雲心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時,他不得不關閉攝像頭。
“晚飯吃的好嗎?”
“你的傷處理的怎麼樣了?”
兩人一同出聲,相比靳寒川的淡定,寧雲心的語氣中則透著濃濃的擔憂和著急。
靳寒川不急不慢的安撫她的情緒,輕描淡寫兩句話概括了他掌心的傷。
一句沒有提背後險些刺入腎臟的刀口。
“現在在家?”
“嗯,已經準備休息了。”
寧雲心降下車窗,不用一層一層數上去,就能一眼找到靳寒川房子的樓層。
黑漆漆的,沒有一點亮光。
顯然,靳寒川在說謊。
結合靳寒川不肯開攝像頭,寧雲心心裡猜到了個大概,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倖。
“除了手掌你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對吧。”
“嗯,我保證。”
靳寒川的保證說完,電話內外的兩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許久,寧雲心才調整好情緒,和靳寒川說起了寧勉闊找她回去的原因。
和寧紹遠的車禍有關。
寧勉闊不確定這場意外和寧雲心有沒有牽扯,如果有,他要寧雲心立刻停手。
寧雲心的身份畢竟是女兒,即便沒有事發,也一定會被懷疑,她以後的路多多少少都會被這件事影響。
“舅舅說如果我真的不想再見到寧紹遠,他會幫我處理掉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雖然她拒絕了,但她的感動意外還都真真切切的存在著。
有舅舅,有靳寒川,寧雲心才不需要寧紹遠自私的父愛。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寧雲心也從靳寒川家樓下開到了自己的別墅。
一路上明明沒有任何汽笛聲,她啟動車子開關車門的聲音也都很小,可她從車上下來,電話另一端的靳寒川像是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
“到家了?”
寧雲心愣了下,高跟鞋懸在臺階上久久沒有落下:“你怎麼知道我剛到家?”
“你院子裡的銀杏樹告訴我的。”
寧雲心回頭,看向院子裡那顆她從未過多在意的銀杏樹。
樹葉在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聽起來卻是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
“還說我不做偵探可惜了,我看你才更是天生做偵探的料子。”
幾片金黃飄落在她腳邊,她盯了好久:“早點休息靳寒川,明早見。”
電話結束通話,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葉子,帶進家門。
在書房隨便抽出一本書夾在裡面。
正準備回臥室休息,路過書桌,敏銳的發覺書桌上的檔案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她的書房是不許隨便出入的,即便是打掃衛生也要先經過她的允許再進來。
今天她沒有收到任何打掃請求,明顯是有人偷著進來過。
看來王薔寧紹遠夫妻兩個留在她家裡的這個叛徒,必須要儘快揪出來了。
她也該抽出時間去醫院看看她那‘身殘志堅’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