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趙勇豐便被周鐵柱押了過來。
“鐵柱哥,你怎麼把趙勇豐抓來了?”趙守中見到是姓趙的人,下意識問了一句。
周鐵柱指了指趙勇豐,說出自己懷疑他的原因:“我們剛才進他家時,這小子不僅沒穿衣服,還渾身大汗,看著就很可疑。”
“對,而且這傢伙還對我嫂子有非分之想,常常來騷擾她!”李仲廣補充道。
“胡說!我哪有騷擾她!我只是想和凝香妹子聊聊天,這也算騷擾?”趙勇豐堅持辯解。
王明教這時終於明白幾人為何抓他,無非是懷疑他夜襲了李凝香家,便也為自己解釋起來:“小生飽讀聖賢之書,豈會做出此等豬狗不如之事!”
“就是,我趙勇豐可以發誓,若今晚對不起凝香妹子的人是我,那我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趙勇豐大喊道,神色全然不懼。
“呵,你敢發誓,小生就不敢發誓了嗎!小生若做出此事,那便被萬箭穿心,屍首餵狗!”王明教聽了,也跟著發起毒誓。
林同曦看他們的神情皆無恐懼之色,莫非他們都沒有做出這件事?
正當林同曦這麼想的時候,李仲廣卻打斷了他們:“行了行了,發誓誰還不會?要是發誓有用,那還要官府幹嘛?”
“有誰來介紹一下這兩個是誰?我好像沒怎麼見過?”林同曦望向周圍。
周鐵柱開口,湊到林同曦耳邊,介紹起這二人的情況。
身材更為健碩的是趙勇豐,是當地的獵戶,射箭的水平在村裡數一數二。
目前他還是單身,但村裡人都知道他對李寡婦有意思,經常對她示好,可李寡婦卻屢屢拒絕他的好意。
林同曦仔細盯了一下趙勇豐,聞到他一身臭汗的味道。
“他家在哪?”林同曦又問了一句。
周鐵柱指了指其中一個方向,算是比較遠。
從李寡婦家跑到那裡,怎麼說都有一段距離,這段距離跑得大汗淋漓也不奇怪。
而且對方還對李寡婦有意思,然後因為多次被她拒絕而惱羞成怒,最終打算霸王硬上弓。
這麼一想的話,動機也很充分。
至於王明敬的話,他則是村子裡最有文化的人,原本打算透過參加襄州牧組織的考試當官,卻不料連最簡單的鄉試都沒過。
就這樣落選了幾年,他因為父母去世而回到了村子裡。
他的神色慌張,一副隱藏心事的樣子。
身上又有跌傷的痕跡,問他什麼原因,他又支支吾吾不肯說,只道是摔的。
林同曦仔細對比起地形,從李寡婦家到王明教家的方向,剛好與剛才黑衣人逃跑的路徑重合。
這條路上剛才有幾個小坡和土坑,王明教一看體能就不行,慌張之下摔了幾跤,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麼一對比,兩人的嫌疑似乎差不多,一時間難以論斷。
“先押著他們吧,我們再在附近找找證據。”林同曦說完,便進到一間破舊的房子。
周圍滿是灰塵,顯然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住過。
“辰軒兄,有發現什麼嗎?”林同曦拍了拍陳雲軒的肩膀。
陳雲軒指了指幾個地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照理來說,這間房子灰塵眾多,應當是荒廢許久,鮮有人跡。可偏偏這幾處卻沒有灰塵。”
“此外,這裡還有沾滿泥土的腳印。”
“只可惜在下仔細尋找了一番,卻依舊沒有找到線索。”
“這麼奇怪?”林同曦仔細觀察,發覺果然如陳雲軒所說。
就在這時,周鐵柱和李仲廣也走了進來。
“鐵柱兄,你可知這間破屋的來源?”陳雲軒率先問道。
周鐵柱努力想了想,最後還是在李仲廣的提醒下才想起來,隨後開始介紹。
“對,承天書院!就是仲廣兄弟提醒的對,這戶本來有三口人的,一男一女外加一個小孩,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個小孩的父母竟像人間蒸發一般,突然消失不見。”
“結果第二天,那承天書院的長老就來了,說是見其根骨不凡,適合到書院修行。”
“村裡人還在想著由誰撫養這個小孩,結果下一秒就碰到了承天書院,便讓那個長老把他接去。”
“這戶人家沒有其他認識的親戚,那小孩一走,這房屋便徹底荒廢了。”
林同曦點點頭,接著問道:“那會不會有小孩之類的進來玩?”
“呃……倒是沒怎麼見過,這裡位於趙家和李家的邊界,他們兩家的矛盾你也知道,一般不給小孩過來這邊。”周鐵柱回應起林同曦的疑問。
陳雲軒扯了扯林同曦的衣袖,對他作出提醒:“同曦兄,這些腳印看起來更像是成人的。此外,這間屋子的大門也有被人力破壞的痕跡。”
“可以,這麼細節的東西被你發現了,注意力還真不錯,堪稱青石村版福爾摩斯。”林同曦看過後,對陳雲軒豎起大拇指。
“福爾摩斯是……?”聽到陌生的名詞,陳雲軒忍不住發問。
“呃……總之是個名人。”林同曦懶得解釋,接著打了個哈欠,想要趕緊打道回府,便道:“好了,辰軒兄,既然找不到證據就算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