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軒兄,我仍覺得此處有些古怪……”陳雲軒拉住林同曦,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李仲廣就發現了新證據。
“幾位!快看!這裡好像藏著東西!”李仲廣敲了敲一塊板磚,接著把這塊板磚拿了下來。
只見裡面藏著一件黑色衣服,李仲廣將其拿了出來,呈給幾人看。
“這是……難不成淫賊將黑衣服藏在了這裡?”周鐵柱看到,立馬就作出判斷。
“那這件事情就簡單了,就從這件衣服入手!”林同曦接過黑衣服,然後聞到了一股汗臭味。
這股臭味,讓幾人不禁懷疑起趙勇豐。
然而仔細搜尋一番,幾人卻又發現黑衣服裡面藏著一張信紙。
信紙的內容很簡單,表露對李寡婦的愛意,還附帶一首情詩。
像趙勇豐這樣的粗人,應該寫不出詩。
按照周鐵柱所說,能寫出情詩的,估計也就只有王明教一人。
這字型規整俊秀,筆勢不凡。
能寫出這種字的人,定是一個有文化的人。
“鐵柱兄,仔細說說王明教和李氏的聯絡。”林同曦看著這張信紙,內心暫時將懷疑物件鎖定為王明教。
在周鐵柱的努力回憶以及李仲廣的補充下,林同曦大致瞭解了王明教和李氏的關係。
自李氏的相公死後,王明教時不時會幫李氏忙,如寫信給鎮裡的親人等等。
而女方也時不時上門給王明教送些東西,又或者是替他縫補衣物。
二人相處之密切,引起了村裡的不少閒言碎語,甚至還有人說是他們二人害死了李氏的婆婆和丈夫。
當然,這些話只在私底下討論。
王明教是村裡有名的讀書人,能教孩童讀書算數之類的,大家暫時還不想得罪他。
此外,他的父母在世時也幫過村裡人不少忙。
至於王明教的為人,在村裡的口碑也的確不錯,算是做到了讀聖賢書、行聖人事。
而且,雙方應當是處於情投意合的狀態,王明教應該不會走向強推的道路啊?
但是就目前來說,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這麼個最不可能的人選。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王明教想偷偷和李氏私會?
結果李氏不小心把他認成賊人?
從這封情信來看,倒也不失為一種可能。
只是……這也太牽強了!
又或者是,王明教表面上是君子,實際上卻是個人渣。
在他表明心意過後,李寡婦拒絕了他,他便撕下偽裝,對李寡婦出手。
至於這封信……可能是王明教打算對李寡婦施用的一種手段。
按照周鐵柱所述,在這個村子裡,有文化的人不多,而他們二人剛好算上的有文化。
如此一來,用情信去開啟李氏的心扉這一手段倒也算在理。
至於趙勇豐嘛……赤裸著身子,莫名其妙的大汗,再加上求愛被拒,算得上是第二嫌疑人。
林同曦想了想,決定用黑衣比對著二人的身形。
結果是二人都差不多,沒有什麼差別,這就不好區分了。
但眼下,雙方都有懷疑,林同曦不好直接斷定誰是賊人。
“辰軒兄,你怎麼看?”林同曦望向一旁的陳雲軒。
陳雲軒回應道:“二人嫌疑都不小,僅憑一個晚上無法斷定誰是真兇,至少要等到明天方可定奪。”
“在下認為,應當先把他們關起來,派人看住他們,接著派人保護李氏。”
這個主意也還可以,林同曦點點頭,表示同意:“行,那待會我們和文遠兄商量下。”
說完,村民便跟著前往李氏家。
在敲定完巡班安排後,沒有任務的其他人便離開此處。
“三貴,待會走的時候叫一下我!”趙耕年揮手告別。
“成!”趙三貴說完,便朝著自家房子走去。
然而他卻不知道,此刻黑暗中正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他。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的更新來遲了。今天被控在了山上,晚上9點多才回家,實在難崩。早上碼了一章,原本想著下午更一章就火速上傳,奈何天不遂人願,差點就趕不上更新。總而言之,希望各位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