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從餘春年身上讀出了命苦,最近幾天的事加起來估計能抵上之前半年的事了。
“周盈盈造謠我,現在村裡面的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餘年變了副表情上前,夾出哭腔:“村支書我現在都不敢走在路上了,連帶著我家裡人都被戳脊梁骨罵,這口氣我實在是忍不下去,村支書你說這世上怎麼有這麼惡毒的人呀?”
餘春年給餘年倒了茶水,又拍了拍她的後背:“那這確實是太過分了,哎,咱們村裡邊有這兩個人可真是倒大黴了,縣裡面現在就剩下一個調查員了,暫時還沒空過來,等過兩天的,調查員過來把這事查的明明白白。”
“好,村支書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餘年湊近餘春年小聲在他耳邊說:“村支書,您到時候問問周盈盈這事是不是跟秦毅有關係。”
餘春年一聽,小眼神看了眼秦毅有很快收回來,學著餘年也小聲說:“行。”
餘年離開的時候還能聽見周盈盈在她身後邊語氣淬毒:“餘年你說話不算話!”
“我跟你講什麼誠信?”
餘年說完腳下快走幾步離開。
回家路上,餘年走一路被人看了一路,她倒是不在意這些眼神,只是擔心王淑芬她們會受到影響。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撕爛!”
還沒到家門口,餘年就聽見王淑芬尖銳的喊聲,下一秒一盆水從隔壁院子潑向了她家。
潑水的陳嬸叉著腰站在家門前:“我那句話說錯了,你們家丫頭就是賤皮子,考上大學有什麼用,不還是幹出這種沒皮沒臉的事情!”
陳嬸她老公胡叔也在旁邊幫腔:“沒錯,到最後還好意思全賴人家男生,真是沒皮沒臉,我要是養出這種畜生,我就直接找根繩子把自己給勒死了!”
重生之後事情太多,餘年都把這兩個老不死的給忘了。
上輩子他們就一直嫉妒餘年,最開始是嫉妒餘年在學校裡成績比他們兒子好,因為這事沒少針對他們家,看見他們就要陰陽上兩句。
後來餘年通知書被換走,以為自己高考落榜,他們跳的更歡了,恨不得僱個喇叭隊在他們家門口吹上一曲。
餘年跟秦磊談婚論嫁的時候,他們以為她找了個好婚事,更是在背後說她不要臉,攀高枝。
秦磊家裡人來村裡見她父母的時候,他們更是圍著秦磊家裡人講自己壞話。
他們這種人就是單純看不慣身邊有人過得比他們好,那嫉妒都要變成實質了。
重生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餘年證明自己考上了大學,他們覺得自己被打臉才沒好意思說什麼,還是餘年太忙了沒注意到他們在背後說她壞話。
總之一直平安到今天,搞得餘年都要把他們給忘了。
餘大山揮著鋤頭指著他們:“把嘴巴放乾淨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嫉妒我家閨女能考上大學!”
這話戳中了陳嬸他們的肺管子,倆人一下子就炸了。
陳嬸跟頭牛似地直接衝到餘大山面前,也不在乎餘大山手裡的鋤頭,她拿準了餘大山不敢真把鋤頭打在她身上。
果然看見餘大山趕忙後退了幾步,表情更是得意:“我嫉妒?呵,這次是我家兒子沒準備,再說了那老師都說了男生髮力完,你等明年的,我家兒子肯定一飛沖天考個比餘年還好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