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二小姐的衣服也是你選的,萬一她等會兒出來比不過五小姐的話,會不會也像六小姐一樣遷怒到你身上?”
劉婷忍不住擔憂道。
最近的簪星真的是黴神上身,前兩個月在老宅裡都是查無此人的存在,可偏偏這幾天備受少爺小姐們的“青睞”。
或許在正兒八經的職場上被老闆重視會是一種升職加薪的好事,可對於她們這些老宅裡的打工人來說,這種情況下,壞事出現的機率遠比好事發生的機率高的多。
“她不會。”
至少不會像六小姐做的這麼明顯。
一個連吐司都要求必須按照黃金比例切割的千金大小姐,於對方而言,在必須二選一的情況下,體面遠大於自己的舒服。
也正是因為這份體面,對方就算意識到自己被一個保姆坑了,也不會當眾發作,只會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對其施加手段。
而簪星本就被對方記恨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論手段,她可是那強中之手。
————此時的宴會廳“哎呦尚君!這粉色可真襯你!像你這個年紀還有這樣的少女心,真是……難得啊。”
二小姐身邊正圍著幾個塑膠姐妹,其中一人半遮著嘴唇,笑眯了眼睛說道。
“你別說,這個顏色確實好看,一般人還真駕馭不了。就比如說我那個六歲的外甥女,同樣的顏色,她穿著就不如二小姐有氣質!”
“……”
起初,二小姐並沒有聽出塑膠姐妹話語中夾雜的陰陽怪氣,直到聽到旁邊突然湊過來的一道聲音,“這條裙子是孫女的禮物嗎?她可真有孝心!”
二小姐臉色陡然一變,她的塑膠姐妹們也跟著神色微滯。
雖然二小姐穿著的這件死亡芭比粉公主裙並不適合她,上身不僅顯得臃腫還很是土氣,但是她們頂多拐彎抹角的取笑幾句,畢竟今日過後,她們還是相處愉快的塑膠姐妹花。
只是,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你是誰?”
二小姐面色含霜,語氣分外冷漠道。
這冷冰冰的表情讓塑膠姐妹們都收斂了幾分笑意,看來對方真的是被“孫女”這兩個字給刺痛了,就連臉上客套的笑容都沒有了。
身穿藍色禮服的年輕女孩此刻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宴會的主人給得罪了,仍舊面對討好的笑說道,“我是鄒長嶺的女兒鄒雨恬。”
“鄒家?怪不得,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女兒果然沒有教養。”
二小姐左唇角極輕的上挑,不是笑容,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嘲弄。
此話一出,就算鄒雨恬情商太低也意識到自己惹得了對方不喜。
封二小姐說的沒錯,和封家相比,鄒家確實是上不得檯面的小門小戶。因為平常沒有接觸,她對封家人瞭解的也不是很多。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裡,還是因為聽說譚香會來,所以蹭了她人請柬跟進來的。
二小姐一眼看穿了對方眼底的心虛之色,頓時瞭然,正準備讓人把對方攆出去的時候,卻又聽到,“抱歉,是我的魯莽衝撞了小姐。”
鄒雨恬忍著不適合屈辱低頭道歉。
“不過,我這也是事出有因,我……”
————六小姐房間裡,因為沒有監控也沒有外人,簪星和劉婷用拖地機打掃完之後就愉快摸魚了起來,然而摸魚還沒多久,就有人找了過來。
“王媽,二小姐讓你過去。”
來人同樣一身制服,但並不是和簪星一樣的女僕裝,而是和湯管家一樣的西裝式制服,只不過她身上的這件是女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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