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管家,你知道二小姐找她是因為什麼事嗎?”
劉婷替簪星感到不安,對來人打聽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任管家冷漠道。
劉婷臉色苦哈哈,轉眸給了簪星一個無奈的眼神:姐妹,無能為力了……
簪星神色如常,稍微整理了一下坐皺了的衣服,就跟著任管家走了出去。
“封家容不得手腳不乾淨的人,你好自為之。”
就在宴會廳門口的拐彎處,一旁始終板著臉的任管家冷不丁地開口道。
簪星眸底閃過一絲暗光。
對方這句話明顯是在對著她說的。
只是……
簪星唇角微不可見的扯了扯,手腳不乾淨,這麼低階的手段也敢拿出來耍弄,有點讓人分不清對方到底是有勇氣還是為人滑稽了。
簪星被任管家帶進了宴會廳旁邊的貴賓室,一進門,便感覺到身上多了幾道注視目光,且都帶著濃濃的探究和打量。
“王媽,你剛剛去哪兒了?”
二小姐語氣聽起來還算平常,但仔細看,對方眼底藏著的神色並算不上有多友善。
而簪星此時也注意到了對方身上穿著的綢緞綠禮服,以及站在對方身側眼熟的藍色身影。
“在六小姐房間打掃衛生。”
“打掃衛生?我看是去藏匿贓物了吧?”
簪星話音剛落,另外一道譏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她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是一張陌生的臉,不過對方年紀和二小姐相仿,兩個人坐的還比較近,應當是關係不錯的小姐妹。
“女士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調取監控檢視。”
面對質疑,簪星只平淡回應道。
她這樣坦蕩的話一說出口,質疑她的人都不禁起了幾分疑色。
雖然鄒家在她們這群人裡排不上號,但到底也算是個豪門,鄒家千金沒必要無緣無故地針對一個只是稍微有點姿色的小保姆。可是,這保姆說這話的模樣又不像是在說謊。
不過下一秒,耳邊響起了一句話讓她又重新堅定了內心想法。
“王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從鄒小姐那裡偷走的手鍊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留情面。”
連今天生日宴會的主人都認定對方是個小偷,她還有什麼好辯駁的。
聽著二小姐冷斥的話語,簪星忍不住腹誹一句,對方這也算是想打瞌睡的時候有人主動送枕頭了。
她這哪裡是為什麼鄒小姐主持公道?分明是想借題發揮以發洩她對那件粉色禮服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