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說完,就瞅準了路明非兜裡的20美元,伸手就要奪取。
然而在剛拿到手上的時刻,就感覺到路明非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飛馳到了他的手邊。
好快!這是芬格爾的第一念頭。
下一刻,他的手上傳來一道怪力,徑直將20美元拿了回去。
“我也餓肚子。”
路明非揮舞著鈔票:“我可以花錢給你也點個漢堡和薯條,但是首先,你得告訴我CC線的位置。”
聽到這段話之後,芬格爾臉上的兩行熱淚直接炸了出來。
“這才是我師弟嘛,之前遇到的全部不近人情,每次都讓我在地鐵站裡餓肚子……”
話語裡帶著哭腔,臉上的神情也很感動,但是路明非看見這貨哭,他竟然有點想笑。
看著一會兒將他的手往高舉一會兒又放下去的芬格爾,無奈的路明非連忙搖了搖手:
“好啦好啦,我們去洗手間稍微洗漱一下,西餐店應該就不會認為我們兩個是乞丐了。”
“不過你老實告訴我,你說之前遇到過很多學弟學妹,難道你來這已經很多年了?”
路明非敏銳的察覺到關鍵點。
“是滴是滴,我今年這是第八次來這裡,因為我留級四年了。”
留……留級四年?!
路明非看著眼前落魄的芬格爾,這傢伙跟他一樣廢柴,難不成自己到校之後也得這樣?
想到四年後他和芬格爾沒有獎學金,在地鐵裡遊蕩的樣子,路明非就忍不住掩面哭泣。
然而看到路明非錯愕的表情,芬格爾只是笑笑。
“放心,對我而言這還只是開始,我是必定留級十年的人。”
你留級十年個啥啊!
路明非蚌埠住了,這傢伙是全科都掛嗎?在這裡學了那麼多年,難不成就連題型都沒掌握?
說著說著,兩人便在西餐店點了套餐,一頓吃飽喝足之後,就啟程去往芬格爾所說的CC線。
……
路明非懷疑地看著周圍。
“芬格爾師兄,這就是你說的CC線,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
只見天色已晚,除了他和芬格爾以外,這裡就沒有其他人,陪伴著兩人身影的只有窗外的月光。
排列的等候座規格整齊,眼前看到的是類似高鐵的軌道,鏽跡斑斑的,有股歷史的氣息。
“我們來的比較晚了,這玩意兒就像霍格沃茲特快列車,是按時間發出的。”
芬格爾攤攤手:“如果要想等的話,就只能到明天的早上嘍。”
路明非聽完滿頭黑線。
那自己慢慢找不是也能找到這裡,貌似虧了很多錢。
“先睡一覺吧,還有時間。”
芬格爾伸了個懶腰,如此提議之後,就率先一步在座位上躺了下來,索性閉上雙眼。
“嗯。”
路明非也不怠慢,不過兩三秒鐘的時間,就整個睡在了地板上。
……
恍惚間,他聽到幾聲鐘響。
像是教堂的鐘聲,是有人結婚嗎?路明非望向窗外。
“路鳴澤?小惡魔是你嗎?”
看到熟悉的身影,路明非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深金禮服人影的方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