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朵突然有些懵了,被告上公堂是怎麼回事?
雲豐和長亮率先將風鏡眠送了回去,蘇允朵和風煜宸趕往事發衙門。
縣令見風煜宸來了,趕緊帶著人跪下,“參見王爺。”
“不必,有何案情,稟報即可。”
縣令嚇得不敢說話,章瑕便搶先彙報:
“王爺,今日屬下前去尋您,可突然間便聽到了奴僕的叫喊,趕過去才知道,有奴僕死在了水柔閣門口,而水柔竟然也奄奄一息,這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風煜宸看著被白布掩蓋住的屍體,凝眉道:“因為如此,你們便咬定是王妃所為?”
縣令這時才大膽道:“回稟王爺,這侍女的死前狠狠地捉著了一塊布碎,經過辨認,那是王妃的。”
蘇允朵無奈道:“就因為誰都能取到的一塊布碎?如何能判斷是不是有人特地嫁禍?”
章瑕凝眉,看著這口齒伶俐的蘇允朵即刻暴怒,“你以為你做的事情瞞得天衣無縫了嘛?你嫁禍冬兒,讓她含冤至今都在暗牢,你敢說這不是你動的手腳?還有田七,她本是王爺的下屬,可你對三七教唆,使得田七虐待欺辱柔兒,王爺他被你騙了,我們可不會上當。”
他朝著風煜宸一拜,“王爺,柔兒她可是忠良之後啊,您怎麼能聽信這個妖女的話呢,她對您忠心耿耿,落得被人毒害的下場,這可真是讓人心寒啊。”
在聽審的人聽了,心中一驚,本以為蘇允朵貌醜但好歹老實,沒想到竟然是個惡毒的婆娘,這可真是相由心生啊。
旁人開始指指點點,蘇允朵心中一沉,人言可畏,風煜宸想必不會站在她這邊,甚至會為了穩住下屬的心,拿她開祭了。
風煜宸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讓本王給你們一個交代?”
旬海在旁邊,趕緊按住了章瑕,拱手道:“王爺息怒,柔兒畢竟是我等看著長大的,章瑕不過是心疼柔兒了,在自作主張告上府衙,請王爺恕罪。”
蘇允朵知道風煜宸不好做,她也不想將他拉進來,道:“大人,我犯了什麼罪,怎麼犯的罪,還望大人明示。”
縣令嘆了一口氣,冒著生命風險,道:“那侍女的口鼻、衣物,以及易小姐的飲食中都有毒,經過辨認,確實是王妃房中的這瓶。”
公堂呈上證物,蘇允朵取來聞了一下,眉頭輕皺。
師爺取出銀針,戳.入瓶內,片刻後銀針發黑。
他拿過銀針,讓風煜宸辨認,“王爺,請過目。”
章瑕道:“人證物證具在,你這個妖女還有什麼可以狡辯?還不快快認罪伏誅?”
“呵。”蘇允朵輕笑,“以你這智商,還敢在這裡瞎嚷嚷。”
“你什麼意思!”章瑕怒目衝冠。
蘇允朵沒有理會,朝縣令拱了拱手,“請問大人,阿娟的死因,可讓仵作檢驗清楚了?”
縣令看了一眼,尷尬道:“因章將軍說,這姑娘是良民,所以不好被檢驗.......”
“那就是死因存疑。”蘇允朵判定道。
“你又想搞什麼花樣,難不成真的讓阿娟一個良家女子被人開膛破腹嗎?”
蘇允朵凝眉,“章將軍難不成是阻止真相的析出?如今當憑一瓶藥就咬定是本王妃所為,你這是要讓本王妃與阿娟一同蒙冤啊,我還想問問,你這到底是何居心!”
“你!牙尖嘴利!”章瑕說不過。
蘇允朵便對著縣令拱手道:“王爺在側,自會替大人撐腰,請大人按照辦公流程,給阿娟驗屍!”
“荒唐!你讓個仵作去驗一個女子,你這是讓她魂魄不寧!”
時代的隔閡的確是無法跨越的鴻溝,蘇允朵嘆氣,把手伸進袖袋取出一對白手套,“本王妃醫術過人,既然你們不讓男子驗屍,那本王妃就親自出馬。”
“啊?這.......”
旁邊的人看著都驚呆了,這王妃果然也太猛了,竟然要親自驗屍。
“本王不準。”
關鍵時候風煜宸突然叫停,蘇允朵咬了咬牙,道:“王爺,這可是洗清本王妃冤屈的唯一途徑,你這是要將本王妃往死路上逼啊。”
風煜宸沒有理會蘇允朵,他對著縣令道:“可有女仵作。”
縣令頭如搗蒜,“有有有,前幾日剛來了一個,屬下這就去準備。”
說罷,衙差便把人抬了下去,而此時,易水柔也被扶了出來。
“煜宸哥哥.......”她面色蒼白,梨花帶雨,眾人看了都覺得憐惜。
喜鵲將她伏著,易水柔甚是柔弱,“阿娟就這樣死在了柔兒的面前......柔兒救不了她......真是太無能了......嗚嗚嗚.......”
蘇允朵輕笑,“柔兒,這樣說來,在阿娟突發中毒時,你是在她的身側?那就奇怪了,你為什麼不喊人呢?竟然白白讓她錯過了搶救時間。”
眾人一愣,齊刷刷地看著易水柔,易水柔觸不及防,趕緊道:“我......我那時已然中毒,已經失聲說不出話了......”
“是這樣嗎?那你說說當時地感受如何?”
易水柔擔心說多錯多,心知不能胡編亂造,便假裝生氣,“王妃姐姐為何要這樣逼柔兒,我已經看著阿娟死在我面前了,難不成只能柔兒隨她一起去,姐姐才肯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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