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朵!柔兒都這樣了,也就你下得去手,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章瑕即刻來護,蘇允朵便擺了擺手,“我一個女子,怎麼能欺負得了有眾多將軍相護的易小姐的呢,既然連話都不讓問清楚,我勢單力薄又能如何,既然如此,就只能用證據說話了。”
易水柔是個不好對付的茬,專門以柔克剛,所以蘇允朵想要對付她,就一定要比她還能裝。
過了幾個時辰,結果終於出來。
那名女仵作擦乾淨手,把檢驗圖紙盛了上去,“大人,卑職透過屍檢,發現死者喉部腹部灼傷發黑,似死於五毒散。”
“五毒散?”師爺狐疑,聞了一下瓶內的毒藥,對著風煜宸與縣令道:“回稟王爺、大人,這瓶內只有一股臭雞蛋的味道,並非五毒散。”
女仵作點了點頭,“是的,根據卑職的檢驗,這五毒散才是導致這位姑娘毒發身死的緣由,而瓶中的液體頂多只到了喉部,並未流入腹部,而這明顯就是被人死後灌進去的。”
風煜宸凝神道:“本王倒是覺得有趣,究竟是誰,毒殺王府的侍女,還試圖嫁禍王妃。”
縣令一聽,趕緊帶著人跪下,“下官不敢啊,下官不敢,這都是章將軍和易小姐要求下官按照公堂流程辦事,下官只是個小小的縣令,哪裡敢誣陷王妃啊。”
章瑕咬了咬牙,道:“王爺,即使是這樣,這妖女在自己的院子中存放毒藥,這一定有所陰謀,即使不是要害柔兒,那也是居心叵測啊。”
“毒?本王妃還好奇,為何這麼多院子不查,偏偏選中了我的小院子,還能精準的找到我放得如此隱秘的藥源,想來,我的侍女已經被你章將軍關起來了吧?”
蘇允朵冷笑,繼續道:“到底是你章將軍的官威大,直接將璟王府當成你自家的後院了,連本王妃的住處都照搜無疑,絲毫不顧及尊卑倫理,此事,本王妃一定會討個說法。”
章瑕冷哼,“待此事告一段落,我自會向王爺請罪,但前提是,讓你這個罪犯伏誅。”
“神經病。”蘇允朵看了一眼趕來的長亮,“長亮我問你,關於冬兒和田七的事情,我可有冤枉他人。”
長亮搖了搖頭,“證據確鑿,眾人供認不諱,未有疑點。”
蘇允朵毫不畏懼地來到章瑕面前,怒道:“事情既然已經水落石出,你為何還咬牙不放,究竟是你身為下屬質疑王爺的判斷,還是你對王爺不忠,前來妖言惑眾,使得眾人都以為王爺是個蠢鈍之輩?”
“你!我對王爺那個忠誠不二!”
“那你此時此刻意欲何為!你可有想過後果?”
章瑕被懟得啞口無言,易水柔便哭道:“姐姐莫要生氣,章叔叔都是因為柔兒.......”
“別哭,現在正在說正事,我這個受害者被押到公堂審問,還被威武的章將軍連連逼問吼叫,我都還沒哭呢,你倒是哭起來了。”
圍觀的群眾中有不少婦女,一看這易水柔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連忙在人群中低聲嫌棄。
易水柔見此只能擦乾眼淚,咬牙躲在了章瑕的身後。
蘇允朵即刻將那瓶所謂的毒藥遞給仵作,“仵作姐姐你見多識廣,一定見過不少的毒藥,麻煩你辨認一下,這是什麼毒。”
她接過,聞了一下,再倒了一點於手中觀其顏色,最後還用嚐了嚐。
眾人嚇了一跳,但這位女仵作並沒有什麼事,一點也沒有中毒的樣子
她拱手道,“回稟王爺、王妃、大人,這並不是毒藥,嚐了嚐這個味道,倒像是......雞蛋黃.......”
“不可能!雞蛋怎麼會有毒,這分明是毒藥。”章瑕還在懷疑,蘇允朵便對著縣令道:
“大人,不如請大夫一驗。”
縣令趕緊道:“好好好.....快去請大夫!”
蘇允朵繼續道:“我需要一個熟雞蛋,請問可以找到嘛?”
圍觀的婦人從是食盒中取出一枚熟雞蛋,“娘娘,我這裡有,是俺早上吃剩下的。”
“謝謝。”蘇允朵遞給了她一錠銀子作為酬謝,眾人看著突發橫財婦人,都羨慕不已。
“大人請看,這是一枚熟雞蛋。”
蘇允朵遞給了縣令,又遞給了風煜宸,最後給章瑕之時他還不屑看。
“雞蛋黃含有硫化物,只要銀針插在其中,就會發生反應變成黑色,不信且看。”蘇允朵問仵作拿了一根銀針插了進去,等待了片刻,銀針果然發黑了。
“這......難不成雞蛋有毒?”眾人大驚。
蘇允朵道:“並非雞蛋有毒,不過是接觸便會產生反應罷了。”
“所以,這瓶藥沒毒?”縣令顫顫問道。
“自然。”蘇允朵笑道,“為表清白,我與章將軍分食一半,便不會再有人將我汙名。”
蘇允朵倒下一杯,直接喝下,章瑕咬了咬牙,便也將之服下。
眾人看著,心中佩服,王妃也是個勇猛聰慧之人啊。
可突然間,蘇允朵眼淚汪汪,“如此......便再也不會有人冤枉於我了。”
“娘娘.......”三七和阿秀將其扶住,眾人看了只覺得淒涼。
蘇允朵暗笑,大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