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莫急,到路上再說就是。”
任盈盈雖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對姜義之信任應下此事。
至渡口楊帆起航,開往杭州。
兩人站在船頭,眺望遠處風景。
“盈盈,”姜義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我們去杭州,不僅僅是為了遊山玩水。”
任盈盈側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姜大哥,你的意思是?”
姜義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我們去杭州,是為了救一個人——你的父親,任我行。”
任盈盈聞言,瞳孔猛然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她沉默片刻,低聲問道:“你……你怎麼會知道他的下落?”
姜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任教主被囚禁在杭州梅莊,由黃鐘公等人看守。救出他,不僅能讓你父女團聚,更能助你登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任盈盈抬起頭,目光中多了幾分堅定:“姜大哥,你為何如此幫我?”
姜義笑了笑“因為,我也想看下盈盈你若登上教主之位,究竟能做到何種程度”
…
時值梅雨季,江南地帶迎來連日陰雨。
嘭嘭
“是誰?”
丁堅放下酒杯,不耐煩地出去開門,這梅莊平日並沒什麼客人,至於神教令使那也是每月固定時間到來,想來是走錯路前來避雨的遊客。
噹啷
丁堅拉開門栓,不耐煩地嘟囔著,準備打發掉門外之人後再回去喝酒。
大門一開,外邊站著一對年輕男女,丁堅已是喝得半醉,認定來人是前來躲雨的遊客,當即暴躁開口。
“這邊不讓避雨,走遠點。”
姜義敲開房門,未料開門是一個喝醉酒漢,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只是邊上任盈盈已等不及。
“不用同他多說,進去找黃鐘公就是。”
說話間,伸手探出,只輕輕一晃,擊中丁堅穴位。
丁堅未防來人出手,只覺眼前一花,頓覺身上發麻,整個人動彈不得間,門外兩人已掠過自己眼前。
“是誰?”
“有人闖進來了。”
“好大膽子。”
黃鐘公正與黑白子下棋,只聽門外從遠到近接連傳來幾聲呼喝,瞬間又歸於平靜。
當下心知不對,手上一動,各自提起兵刃,迎向門口。
砰
大門敞開,一堆年輕男女站在門口,身後地上躺著數人,正是梅莊護衛。
“你們是誰?”
黃鐘公沉聲問道,心中暗自戒備,梅莊護衛雖是武功不濟,但被來人如此迅速解決,當是遇上高手了。
“黃鐘公,看來你是不記得我了。”
任盈盈冷笑一聲。
“你是?”
看著眼前女子,黃鐘公使勁回憶,突然,眼前這張臉龐同記憶中一個小女孩的樣子重合。
黃鐘公瞳孔一縮。
“聖姑,你為何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