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興復漢室,從誅殺十常侍開始

第71章 禁軍凱旋

“如此說來,段將軍可真的是居功至偉!”劉辯神色嚴肅的聽著,看向了坐在皇甫嵩側後方的段煨,“段將軍,皇甫太尉可曾數度在朕的面前對你大加讚賞,朕也很欣慰你能在國朝危亡之時,棄暗投明。”

“臣實愧不敢當。”段煨面露慚愧,起身說道,“臣本就是大漢的臣子,只是臣既是臣,也是將,有些時候臣只是聽令而動,卻難以細究此事到底是對還是錯,故而犯下了諸多難以饒恕的罪過,臣請陛下責罰。”

“責罰就免了,你能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朕更加的欣慰。不像有些臣工,分明背地裡聯合在一起,公然商議廢了朕這個皇帝,另立君王。可他們始終不認為自己是錯的,反而還怪罪到了朕的頭上。”劉辯誇讚著段煨,順帶把劉弘等人拉出來再度鞭了一回屍。

“額……”段煨一時語塞。

皇帝這話跳躍的,讓段煨一時間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回答。

好在,皇帝在下一刻很快就改換了話題,問道:“段將軍麾下皆為西軍悍卒,這是曾經讓禁軍聞風而膽寒的一支軍隊吶,朕欲以段將軍為徵東先鋒大將,不知段將軍可有異議?”

“徵東先鋒?”段煨神色有些恍惚。

他這才剛剛從戰場上回來,竟然就要上戰場了。

而且,徵東?

要打誰啊?!

“臣願遵陛下旨意,為國征伐,只是臣應該先往何處去,該討伐什麼人?”段煨問道。

皇甫嵩心中輕輕嘆息了一聲,皇帝對於西涼軍還是有成見吶。

但他能爭取到這一步已經是極致了。

以西涼軍為先鋒,此事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朝廷要討伐的,自然是亂臣賊子袁紹,以及他的那位從兄袁術!”劉辯面色沉肅,對座中諸人說道,“朝廷東征,此戰朕從去年可一直惦記到了現在,也算是朕給袁紹的機會。”

“去歲,朝廷羸弱,騰不出手是其一,給袁氏一個機會也算是原因。”

“但很可惜,門楣高大的袁氏並不打算給朕這個兒皇帝一個面子!”

此事,不管是皇甫嵩還是段煨等人,都不知道。

此刻乍然得知,皆有些震驚。

“袁紹……”皇甫嵩張了張口,內心有些矛盾,他有些不確定此事應不應該勸諫。

他只是隱隱感覺,皇帝在西邊戰事剛剛結束之時,就立馬準備東征,好像另有所圖。

踟躕片刻,皇甫嵩轉而說道:“陛下,三輔之地尚未穩固,臣以為此事應優先考量。”

“太尉是想說韓遂?”劉辯挑眉問道。

皇甫嵩頷首,“正是。韓遂雖投降了朝廷,但此人反反覆覆,難以信任。”

“太尉在長安留兵一萬,北地又有蓋勳率左右羽林軍駐守,足矣了,太尉可是還有什麼擔憂?”劉辯問道。

蓋勳在之前就鎮守長安,不管是對敵情,還是地形以及兵馬的掌握,都可以說是得心應手。他先前能御守長安那麼久,現在也一樣可以。

對這個耿直的老將,劉辯毫不遮掩自己的信任。

“蓋勳去了北地?!”皇甫嵩一臉驚訝的低呼一聲。

此事,他同樣不知情。

北地與京兆尹毗鄰,按道理蓋勳率軍抵達,他應該是很容易就知道的。

“太尉不知?”劉辯也有些意外。

皇甫嵩對自己周邊的兵力部署,這聽起來似乎有些糊塗啊。

“若不是方才陛下提及,臣真的全然不知此事,看來蓋勳將軍將兵馬遮掩的很是到位。”皇甫嵩有些尷尬的搖頭說道,“竟然絲毫風聲都沒有露出來。”

若是蓋勳刻意遮掩了兵馬的足跡,這倒是勉強能說的通。

“若有蓋勳將軍在北地,遙督長安兵馬,臣便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皇甫嵩繼而說道,“臣留在長安的兵馬,有半數以上便是蓋勳將軍曾經在長安徵募的將士,若韓遂出爾反爾,屆時蓋勳將軍調動兵馬,也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所以啊,太尉就不必過於憂心了。守成,朕以為應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朝廷而今要考慮的,應該是如何韜光養晦,待時機到來,克復涼州。”劉辯說道。

況且西面的防線,也不僅僅是這一道。

除了這兩路正規兵馬之外,荀彧在京兆尹屯田的人,隨時也能操起干戈,變身兵馬。

皇甫嵩愕然發現,他不過是出征半年,卻好像已經有些跟不上皇帝對天下的謀劃了。

“如此,朝廷確實可以騰出手來應對關東之事,只是袁紹雖不臣,但他以討董為藉口,將那天大的罪過遮掩了過去。如今朝廷出兵,臣倒不擔心其他,只是覺得似有些師出無名。”皇甫嵩稍顯含蓄的說道。

“荀卿,為太尉解釋一下!”

劉辯懶得將這事的前因後果再給皇甫嵩說一遍,於是乎甩手扔給了荀攸。

“唯!”荀攸起身,通盤為皇甫嵩說了說東征之事。

聽完之後,皇甫嵩的表情麻木了,那樣子看著簡直就跟被人抽了魂似的。

樸實的他,對這樣不講道理的征伐,實在是有些難以消化。

“陛下,這樣做……會不會令天下人對朝廷失信?”皇甫嵩幾乎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聽的他心都有些亂。

這個謀劃聽起來,朝廷簡直像個無賴似的。

不給糧食,就打你!

給了糧食,那就用你的糧食,再找理由打你。

而且,之後的理由更不講武德。

竟是以袁隗謀逆,株連九族為由。

除非袁紹老老實實的受死,他要是稍微反抗一下,那也就是謀逆。

袁隗這個人皇甫嵩的觀感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袁隗肯定不會真的做出謀逆之事的。他可以容忍別人謀逆,但絕不會自己主動謀逆。

這就是袁隗,打皇甫嵩知道此人以來。

他是好事壞事皆不做,完全一副不做不錯的態度。

“有什麼可失信於天下人的?天下人現在知道大漢還有朕這個皇帝嗎?竟想這些有的沒有的。一切說白了,朕就是要滅了他袁紹,給他一個理由,那就是給天下人一個面子!”劉辯蠻橫不講理的說道。

拳頭硬了,劉辯的口氣也自然而然的硬了起來。

耗費了大漢朝最後的一點底蘊,苦練一年,打造的十五萬大軍,劉辯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有些底氣這麼說話了。

皇甫嵩無言以對,只能苦笑著微微俯首。

默默收起了勸諫的想法,袁紹那賊子,也確實該征討。

而朝廷,也是時候該向天下諸侯展示一下武力了!

……

段煨及麾下被安排在了顯陽苑附近。

建於延熹二年的顯陽苑,是諸多皇家別苑中的一個。

佔地面積也就是比西園稍微小一些,但裡面也能容納數萬大軍。

安營紮寨之後,段煨幾乎是馬不停蹄的立馬升帳,召集諸將議事。

他環顧帳下諸人,尤其是在張濟的臉上停頓了足足數息時間,這才沉聲說道:“諸公,朝廷之氣象諸公今日也看到了,道一句律令嚴苛,氣象森嚴,一點也不為過。”

“這跟我們在西邊所聽到的,可截然不同。我方才派人暗中詢問了夕陽亭的一些商賈,得到了一點訊息,諸位不妨一起聽一聽。”

鬍鬚拉茬,像是被狗啃得起伏不平的張濟,斜躺在席上,無禮的打斷了段煨的話,“你方才那麼盯著我看是何意?”

“你我之事稍後再說,還是先聽聽我派人探聽到的訊息吧。”段煨有些不悅的說道,“朝廷從去歲至今,就一直大肆徵募兵馬,陛下在西園安置了一座巨大的校場,用以練兵。”

“到底有多少兵力,那些八面玲瓏的商賈也不是很清楚,有人說十萬,有人說四五萬。但此事完全可以確定,是真的。他們曾親眼看到了有數支彪悍的騎兵過路夕陽亭,應該就是西園兵馬之一。”

“除了這些之外,陛下重整了北軍五校,由原丁原帳下部將張遼統帥。此人據聞,也是一員虎將。”

張濟不由坐直了身體,面色也漸漸的凝重了下來。

他神色陰晴不定的說道:“陛下對我們西軍,可明顯的不太信任,我們要不要另謀出路?”

段煨眉頭狠狠一皺,“哪裡還有什麼別的出路?陛下既然不信任,肯定就會提防。而且,我覺得陛下不信任是應該的,別忘了,我們可是叛軍!”

張濟哼了一聲,神色越發的凝重。

段煨卻繼續說道:“就算我們趁著出兵東征之時反叛朝廷,可天下之大,真有我等的去處嗎?”

“我也是今日才知曉,陛下如今重用的幾乎皆是猛將!除了盧植、皇甫嵩、蓋勳等成名老將之外,還有曹操、張遼、呂布、夏侯惇等年輕的武將。”

“這些人,我想諸位應該都是有所耳聞的。郭汜軍中可沒有人是呂布的一合之敵,被此人斬殺的將領已不計其數。”

“很顯然,如今的朝廷,並非是我們所瞭解的那樣。”

“被無數諸侯所輕視的皇帝,也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在韜光養晦!”

“對你們說這些,其實只有一個意思,安安分分的,別惹事!”

“誰惹事,我砍誰!”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