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不過勉勉強強一米六左右,踏馬的,太矮了。
這一年來,劉辯瘋狂訓練,雖然個頭壯了許多,已經有點兒小牛犢子的樣子了。
可身高才長了不過二十公分左右。
……
在歲首大朝受賀之前。
劉辯終於等來了一個好訊息,韓遂接受了朝廷的招安,被王允表奏為安狄將軍。
並且在馬騰西逃涼州時,成功將馬騰給攔下了,雙方大打出手。
雖然馬騰最後還是殺出重圍逃走了,但韓遂在陳琳的建議下,將馬騰的妻兒給殺了。
“還說自己不是毒士,就這手段,賈詡見了你都得稱兄道弟!”劉辯看完表奏,不禁吐槽道。
雖然在江湖道義中,禍不及妻兒,他也非常不贊成這麼做。
但韓遂殺馬騰的妻兒,這事就算是陳琳不建議,韓遂在不久後也還是會這麼幹的。
這個事劉辯記得還是挺清楚的。
演義中的馬騰是一個絕對正面的人物,劉辯當年看的時候,曾無數次為這個人物惋惜過,也因此而憎恨過曹操。
多好的一員武將,幾個兒子也個個勇武善戰,結果被曹操給騙去殺了。
不當人子的老曹簡直暴殄天物。
但劉辯現在站在皇帝的位置上看馬騰,這貨不管他在地方上做的如何。
本質上就是一個反賊。
而且還不像韓遂一樣是被脅迫而造反的,他是主動造反的。
“韓遂接受招安只是暫時的,西涼這些賊寇的野心,個個都比朕要大。在接下來如何利用這個時機,給朝廷爭取到最有利的局面,將是重點。”劉辯斜躺在溫暖的炕上,胳膊壓著炕桌,將陳琳的奏表扔給了荀攸。
“皇甫嵩來信說,在牛輔死後,李傕、郭汜成為了西涼叛軍新的首領,並重組了兵馬,二人一度試圖聯合韓遂、馬騰攻打長安。”
“朕覺得既然是利用人,那就速度要快,趁著他還有點心氣兒的時候,給他狠灌一點迷魂湯,讓他出點大力氣。”
荀攸跪坐在炕桌的另一側,熱的像是蛆一樣時不時就得扭兩下,換個姿勢。
他將陳琳的奏表整齊疊好,放在炕桌上,然後說道:“臣也以為當速戰速決。恰好馬騰因為他的野心此次連遭三路圍堵,已是元氣大傷,不修養一段時間,應該是再無力重啟戰端了。”
“趁此機會,可盡起三輔大軍,誅滅李傕、郭汜二人!”
劉辯本來正好有這樣的想法,聽完便點頭說道:“命丁原、呂布出北地,韓遂出金城,將李傕、郭汜的叛軍截在安定、隴西一帶,公達不妨預言一下,若李傕、郭汜不敵,會選擇向南還是向北?”
“陛下,臣覺得他們可能會向西。”荀攸笑道,“臣聽聞董卓帳下的將領,有數人與韓遂乃是同鄉,若他們在最後支撐不住而向韓遂請降,我想韓遂應該不會想要放過這樣一塊到嘴的肥肉。”
“若納董卓麾下那些悍卒為己用,韓遂的實力會在瞬間空前膨脹。看看韓遂曾經反反覆覆的態度,臣雖然不敢斷定,但依舊懷疑他這麼做的可能性極大。”
劉辯翻身喝了口水,目光出神的盯著杯子,問道:“如何可避免此事?”
“避免不了。朝廷派人督軍,只會讓事情更加不利,臣以為也沒有必要。”荀攸說道。
劉辯點了下頭,“督軍確實沒有什麼必要,但可以背後捅刀子不是嘛!”
“背後捅刀子?!”劉辯這話,讓荀攸稍稍有些懵。
不派遣督軍的背後捅刀子,他一時間想不到那該是怎麼樣一個捅法。
劉辯輕嘆道:“朕原本以為若李傕、郭汜不敵,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向南,投奔馬騰,亦或者劉焉。但卻沒想到你直接給了朕這樣一個答案,這讓朕意外之餘又有些發愁。”
“丁原、呂布也是悍將,讓他們在前面頂著,皇甫嵩居後,統籌兵馬糧草的同時,隨時準備以麾下生力軍,給投奔了韓遂的,亦或者投奔了馬騰的叛軍致命一擊。”
“但如果丁原、呂布不敵,皇甫嵩便作為援軍,可以和他們來一場車輪戰,先消耗敵軍的戰鬥力,再伺機而動。”
荀攸這才明白皇帝所說的背後捅刀子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要讓皇甫嵩做那個刀子,在必要的時候,伺機而動。
這也是比較中規中矩的打法。
“陛下,臣還是建議一鼓作氣的決戰!”荀攸說道,“伺機斷其糧草,然後重兵壓上!”
“令皇甫太尉居後策應,雖然看起來似乎更穩妥一些,可皇甫太尉並不能作為一支奇兵。相反,皇甫太尉率軍四萬餘駐守長安,這是李傕、郭汜知道,韓遂、馬騰也很清楚的一件事情。”
“若皇甫太尉沒有出現在戰場上,引起不安的可能不僅僅是李傕、郭汜等叛軍,還有韓遂。韓遂這個人臣聽聞表面上義氣、直爽,可實際上也是一個疑心極重的人。”
荀攸一番話,瞬間就讓劉辯推翻了自己的計劃。
“你說的很有道理。若按朕的謀劃,可能不但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反而還會讓韓遂連剛開始的那點力都不想出,直接和李傕、郭汜同流合汙。”他說道。
荀攸立馬說道:“陛下的謀劃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若皇甫太尉所率領的是一支並未暴露的奇兵,依陛下您的謀劃,必然能有奇效。”
劉辯知道這就是安慰的話,也沒有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