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玖聽見聲音,無力的放下手,結界被頔浣打破,他落在一個人的懷中。
頔浣皺起眉道:“怎麼是你?”
那人伸出手將頔浣上了捆妖索禁錮在原地,又將溫玖手腕的傷止住,才不急不緩道:“你傷我徒兒就算了,還想要我徒兒的命?”
頔浣不知所措,慌張想跑,卻因被禁錮動彈不得:“刃隱!你放開我!”
刃隱將趴在他肩上奄奄一息的溫玖變回原身抱在懷中,一手撫摸著他的毛髮,走進頔浣道:“頔浣,就算你成了妖后又如何,當年你將冥月妖化,我就想到有朝一日你會將心思動到他的身上,只不過,你比我想象中的時間晚了一些。”
刃隱容貌俊冷,看著頔浣似笑非笑道:“浣兒,你我恩斷義絕已有五千多年,我念著舊情放你一馬,若你再次來犯,我定不會輕饒你。”
說著刃隱收回縛妖索消失於無形之中。
頔浣跪坐在地,痛哭流涕,姣好的面容也再無魅惑,只留下悔恨與哀傷。
當年…因果輪迴,又如何算的清呢。
風暖悄無聲息的抱著膝蓋等在貓舍門前。
貓舍中溫然正自行療傷,自溫逸被禁制在貓舍後便坐立難安,溫逸出不去,從落在房間的那一刻起禁制就已生效,無奈,溫然替風暖開啟了門。
風暖聽到動靜,站起身來看著溫然,她身上傷口已癒合,乾涸的血凝在衣褲上,分外狼狽。
溫然看了看她,嘆了口氣道:“進來吧。”
風暖不發一言的跟著溫然來到房間,溫逸坐在床上,溫玖並沒有在這裡,風暖渾身冰涼,眼淚撲簌簌落下:“他呢…”
溫逸往旁邊挪了挪道:“先坐吧,他還沒有回來。”
風暖擦了擦眼淚,看著他們無動於衷,氣道:“他還在打架…你們為什麼不去幫他?為什麼坐在這裡?”
溫然嘔出一口血來,溫逸扶住他坐下道:“我被溫玖下了禁制,封在此處動彈不得,溫然受了傷,也被他送回來。”
風暖看著溫然盤膝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血絲道:“你可以告訴我,他是否有喜歡的人?”
溫逸嘆息道:“有。”
風暖神情恍惚:“她…是不是很溫柔漂亮…”
溫逸看著風暖道:“他喜歡的人是你。”
風暖不可置通道:“那他為什麼要趕我走?”
溫然聽不下去了,睜開眼道:“瘋婆娘,你是不是傻?今日的情景你也看見了,我們三個仙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你是他致命的弱點,只有你走,他才能心無旁騖…”
風暖失落道:“對不起…我什麼都不能為你們做…”
溫然平靜的看著她道:“在送你回家的那一晚,他被人跟蹤,受了傷。”
風暖呆怔道:“所以,在讓我獨自回去的那一晚,他受了傷,所以我找了他一晚都沒找到,而我來找他時,他說他感冒了,是假的…為了讓我離開,他說他有喜歡的人…而那個人不是我…今晚我被抓走,你們很快就到了…血契…血契!對了,血契是什麼?”
溫逸解答道:“以血為引結印,可以知道你的任何事情,比如行蹤,心情,身體狀況,只要他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風暖正要說些什麼,眼前一花,一身白袍懷中抱著一隻渾身是血的白貓落在她身前。
溫然和溫逸已經起身行禮了。
刃隱瞧著這個眼圈通紅的普通小姑娘一臉憂傷卻並未對他的突然出現而感到害怕,挑起眉往她身前走了兩步道:“你是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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