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異世界。
離狄正為頔珺療傷。
頔浣憂心忡忡的看著他們,妖力已入體,可不知為何灌輸的妖力皆化作虛無,頔珺病臥床榻,病病懨懨的。
離狄收手探了探頔珺的脈搏,忽強忽弱。
頔浣擔憂問道:“珺兒如何?”
離狄拂袖問道:“珺兒,可曾受過至陽之法?”
頔珺點頭疑惑道:“是被溫玖的結界灼傷,但女兒已被母上治好了呀…”
離狄搖頭道:“我為你灌輸了妖力,但無論多少,都是白費。”
頔浣損耗嚴重,瞭然道:“所以珺兒是被炙陽灼傷筋脈,此生不能再有所長進?所以近日來,珺兒日益嚴重,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住過多的妖力?”
離狄點頭,皺起眉頭道:“溫玖何許人也?竟敢傷我的女兒?”
頔浣咬牙切齒,握緊拳頭道:“是刃隱的徒弟。”
離狄聞言看向頔浣柔聲道:“讓珺兒好好歇歇吧,她應是沒什麼事了。”
頔珺在榻上虛弱行禮:“恭送父君母后…”
頔浣吩咐頔珺身旁的貼身侍女絲絲道:“照顧好珺兒,晚些時候我再來。”
出了寢殿,離狄牽著頔浣的手收緊,頔浣自知他是為什麼讓她出來,手心微微沁出汗珠道:“王上在想些什麼?浣兒可為你分憂些許…”
離狄面上含笑,實則牽著的手逐漸握緊,衣袍下,頔浣的手已然發紫。
頔浣自知此時不該再說話。
王上寢殿,離狄將頔浣壓在榻上,一把掀開她的裙襬,摸上她白嫩的腿,手下的腿微微發涼顫抖。
離狄將頔浣的手製在頭上道:“想不到浣兒對他的事瞭如指掌…”
離狄感受到頔浣的顫抖,又柔聲安撫道:“浣兒,是不是我太過信任你了…我放任你自由…可你…”
頔浣掙了一下,沒有掙開,慌忙解釋道:“王上,我沒有,我之所以知道,是珺兒告知我的,這幾千年間,浣兒安分守己,從未對不起王上,浣兒也是因為王上,才從幽冥山離開,隨王上回家的…”
離狄動作逐漸溫柔下來:“浣兒…答應我…不要離開我…這幾日,你且先在寢殿中照顧珺兒,我替你去會會傷害珺兒的人…好麼…”
頔浣也放軟了身子,離狄蜻蜓點水般親吻著她的脖頸,頔浣享受著這一時半刻的溫存…
呻吟聲混雜著微微的嬌喘,薄紗微垂,旖旎繞著床榻輕舞。
貓舍。
溫然已被溫逸帶回去了,溫然喝多了,胡亂著嘀嘀咕咕的被拖走了,刃隱看著沒什麼酒量的風暖問道:“你也同我喝了這麼些酒,怎麼你還沒醉?”
風暖點頭道:“有些醉,不過醉的不像溫然那麼明顯。”
刃隱有趣的看著她道:“幾千年前…我第一次見玖兒的時候,他不過三百歲,那時,我身旁還帶著稍大他一些的冥兒…我騙他爬上幽冥山,又激他吃酒,他不過小酌了一口,就被辣的跳腳…”
風暖看向他,想聽他繼續講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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