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李朝陽家。
月光透過斑駁的屋簷,投下斑駁的影子,為這個充滿歷史滄桑感的院子增添了幾分神秘。
此時,李朝陽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擺滿了從農場空間取出的大餐。
雪白的饅頭,香氣撲鼻的大盤雞,一頭色澤誘人的烤乳豬,一碟花生米,還有甘醇的小米酒,這些都是他用農場空間產出的農作物精心製作而成的。
他拿起一個饅頭,輕輕咬了一口,香甜的口感瞬間在口腔中散開。
接著,他夾起一塊大盤雞,鮮嫩的雞肉搭配著濃郁的醬料,讓他忍不住讚歎。
最後,他端起小米酒,輕輕抿了一口,清甜的酒香在舌尖上跳躍。
在這樣的美食麵前,李朝陽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慶幸地道:“還好有農場空間,不然在這個時代,我恐怕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說到這裡,他不禁回想起半年前剛穿越過來的苦逼日子。
在半年前,原本身子骨本來就弱的前身,被傻柱一腳給送走了,理由很簡單,就僅僅是因為前身沒有分肉給那聾老太吃。
剛穿越過來的那段時間,他每天都忍受著身體劇烈的疼痛,同時還要應對秦淮茹的打秋風、賈東旭的搶房、賈張氏的辱罵和傻柱的鄙視。
李朝陽都快要瘋掉了。他差點兒就忍不住,要拉著這群禽獸一起摸電門穿回去!
他也曾向這些禽獸發起過反擊,但孱弱的身體讓他連許大茂都幹不過,更別提“四合院戰神”傻柱。
他了不起就是在盜聖棒梗來他家偷吃的時候,“啪啪”給了他一巴掌,但很快他就慘了——被賈東旭和傻柱輪著K了一頓,成功領取半個月的躺屍套餐!
要是想和這幫子禽獸講道理,那更完蛋。李朝陽內心受到的魔法傷害就不止一丁半點了。比如說:
李朝陽:“棒梗來我家偷東西,是不對的。”
賈張氏就懟:“棒梗是跟你親才拿你家的!不然他怎麼不去別人家拿?”
易中海拉偏架:“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個兒,你把吃的拿出來,給大家分分,大家會記你的好。”
……
平時李朝陽做一頓肉。
傻柱就跑過來說:“你這肉做好了,記得給老祖宗端一碗過去。”
……
平時李朝陽路過中院。
賈張氏的咒罵聲就會傳來:“該死的小畜生,你怎麼還沒死,我家棒梗還缺房子住呢。”
……
他看一眼秦淮茹。
傻柱就會不知道從哪跳出來:“嘿,你竟然敢看我秦姐?找打!”
……
李朝陽要去報警。
易中海:“院子裡的事,院子裡解決!你這是在破壞團結!”
哪怕真把民警找來了,卻發現沒人願意給他作證,沒用啊。
李朝陽都快被整崩潰,人格黑化著了。
嗚嗚嗚(┯_┯)
哎,說多了都是淚,李朝陽端起一杯甘甜米酒,嘆了口氣喝下。
不過,幸運的是,他的金手指及時到賬了——農場空間。
這個神秘的空間讓他在缺衣少食的年代裡,吃喝不愁,甚至還有數量龐大的糧食囤積在空間的倉庫裡。
原本李朝陽打算忍耐到改革開放後,利用農場空間做倒爺,白手起家,再依託農場空間的高品質糧食打造出屬於他的餐飲帝國,直到在這些禽獸變老之後,他再仰仗財勢,回來狠狠地報復這一幫子禽獸。
可沒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卻讓他感到了不安。
“易中海、賈張氏、聾老太和傻柱,他們怎麼都突然間被抓或被查了?”李朝陽心中湧起一陣疑慮。
他開始懷疑,還有其他的穿越者在這個世界裡,他們是否也在暗中觀察著他?
近日,他開始在四合院裡暗地觀察,試圖找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穿越者,可惜,始終一無所獲。
李朝陽喃喃自語道:“如果真的有其他的穿越者,他們究竟藏在哪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李朝陽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不安。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這些隱藏在暗處的穿越者,否則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1958年,四月的夜晚,月光如練,輕輕灑落在四九城的95號大雜院。
此刻,一個身穿黑色棉襖、腳踩灰色布鞋,臉上蒙著黑巾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這古老的院牆上,這便是王凡。
看著下面院子裡熟悉而陌生的佈局,他不禁感嘆到:“這就是傳說中的禽獸窩麼?真是令人不爽的地方。”
“……暗影潛行!”腦海中的頁面泛起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
然後王凡輕輕躍下,身體如同一縷輕煙,無聲無息地融入了95號院那靜謐而古老的四合院夜色中。
月光如水,斑駁地灑落在青石板路上,為他的暗影潛行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他緊貼牆壁,每一步都輕盈而矯健,彷彿是在這寂靜的夜晚中自由穿梭的幽靈。
他的黑色棉襖與夜色融為一體,灰色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幾乎無聲。
王凡在四合院內轉了一圈,對院落的佈局和結構有了初步的瞭解後。
他開始在四周住戶的屋頂上探聽動靜,掌握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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