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閻阜貴一家人正在吃完飯。
飯桌上。
三大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誒,老頭子,最近院子裡平靜了不少。”
閻解成接過話茬,帶著幾分調侃:“媽,最煩人的賈張氏被抓去戒毒了,傻柱和一大爺也被抓走,那可不安靜嗎?”
閻阜貴不滿地打斷了兒子的話,聲音中帶著幾分嚴厲:“這些事,在家裡說說就好,別在外面亂說。”
閻解成順從地應了聲:“好嘞,爸。”
接著,三大媽好奇地問道:“老頭子,你說老易這事該怎麼判啊?”
閻阜貴沉思片刻,給出了自己的判斷:“賠錢和坐牢。”
王凡靜靜地聽著,心中對閻阜貴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
他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中院。
中院的主屋裡,王凡看到了何雨水坐在主屋的門前燈下,就著涼水吃著窩頭。
他看著何雨水手上的涼水配窩頭,心中不禁對她產生了同情,默唸著心裡的想法:“看樣子,這妮子現在應該是該上初中吧,傻柱被抓了,她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何雨水原本的未來是在高中畢業後進了紡織廠當工人,然後嫁給了一片警。”
“片警,代表著她的童年缺乏安全感;紡織女工,跟於海棠體面的播音員崗位相比,更加辛苦,代表著她沒有家庭背景依靠。”
“看得出來,何雨水很想逃離這座四合院,不然就不會在高中畢業後的半年內,儘早把自己嫁出去,並且還十幾年不回來了。”
“何雨水,禽獸窩裡最清醒的人,如果我給她一大筆金錢上的幫助……不,現在不行,小兒持金過鬧市,也許會害了她。”王凡目光閃爍地思考著為其改命的辦法。
最終,還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就輕輕地嘆了口氣後,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
東廂房易中海家。
傳來了一大媽低聲抽泣的聲音。
王凡猜測,她或許是因為家裡的變故而感到傷心。
王凡認為一大媽才是這院裡的真正苦命人。
人人都在背地議論一大媽是生不出蛋的老母雞,可曾有人想過真正沒有生育能力的人是易中海呢?
從易中海算計賈東旭和傻柱給他養老的行為來看,這易中海可是一個私慾心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王凡是不相信這樣的偽君子人會願意守著不能生育的妻子,白頭偕老。
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易中海一早就發現了自己沒有生育能力的事實,然後後面的事不難推導而出:
易中海先收買醫院裡的婦科醫生,給一大媽做假的檢查報告,讓一大媽認為自己沒有生育能力,易中海再利用一大媽對他的愧疚之情,牢牢地把一大媽套住在身邊。
這樣易中海既得到了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老媽子,又遮蓋住了他絕戶的事實。
也就不知道這位一大媽知不知道易中海的秘密了?
不過沒關係,王凡想了想後,就把剛剛心裡的想法和推測,簡潔明瞭地寫在了紙上,放進了易中海家的門縫裡,然後敲了敲門後,就隱藏身形,直到看著一大媽拿起了紙片後就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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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從何時起,院子裡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誘人的肉香味。
王凡好奇地聞了聞,發現肉香味是從後院飄來的。於是,他輕輕一躍,便攀上了院牆,接著如同黑夜中的一縷輕煙,忽隱忽現,向著後院潛行而去。
……
後院,聾老太家的屋子黑漆漆的,沒有人影。
除了旁邊劉海中家和許大茂家卻亮著燈之外,就只剩聾老太旁邊的一間耳房亮著燈。
顯然,這就是李朝陽的家,王凡飛躍上了李朝陽的屋子上。
他靜靜地趴在屋頂,小心翼翼地揭開一塊瓦片,將眼睛緊緊貼在黑暗的縫隙中。
他能夠清晰地看到李朝陽的一舉一動,聽到他咀嚼食物的聲音,甚至能夠嗅到飯菜的香氣。
這一切都讓王凡確信了自己的判斷——李朝陽確實是一個穿越者,而且擁有空間型別的金手指
屋內,李朝陽正坐在桌前,桌上放著的是一碟雪白的大饅頭,一頭烤乳豬,一盆大盤雞,一碟花生米和一壺酒。
這些菜餚色香味俱全,與這個時代的普通家庭所能提供的簡直天壤之別!
王凡心中暗喜,他的判斷果然沒錯,李朝陽果然是個穿越者。
王凡繼續觀察著李朝陽的一舉一動,試圖為接下來的一擊必殺暗暗謀劃。
然而,李朝陽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屋頂上的窺視者,他吃得津津有味,一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聲,一時發出粗鄙的咒罵聲。
王凡看著李朝陽奇怪的表現,心裡道了聲:“抱歉。”他決定等院裡的人入睡了,就結果了李朝陽。
時間一點點過去,王凡的耐心和決心絲毫沒有動搖,他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敏銳的觀察力。
這時,他發現有人來了,暗中一看,原來是秦淮茹。
王凡看著秦淮茹手上的碗,不出意外的話,她是來找李朝陽“借肉”的。
王凡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屑地表示:“院裡那麼多人家,就唯獨你家最不要臉,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時,秦淮茹信步走到李朝陽的門前推了一下,發現這門被裡面的人給反鎖了,便敲了敲門,道:“陽子,我是你秦姐,開開門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