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寶珠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點頭稱是。
等男人抱著虞芝芝走遠後,她才看向趙玉嬌,目光透著幾分陰沉。
“蠢貨,你這樣就是在自找死路。”
本來現在殿下是過分迷戀虞芝芝,偏生趙玉嬌被閉門思過半月,等半月時間一過,殿下還能想起她嗎?
眼下是爭寵的最佳時機,她正要多做些好事博個美名,才能讓殿下多看幾眼呢。
趙玉嬌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沾著的塵土,對虞寶珠沒好氣地道:“哼,太子妃現在又在裝好人了,秦書蘭的孩子已經沒了,這分明是你的手筆,你卻無賴到花妙人身上,如果殿下查清楚這件事,你覺得殿下還會這樣對你?”
“你敢威脅我?”
虞寶珠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焦灼。
可她看了看四周,一想到這裡還是秦書蘭的地盤,倒是沒有被套出話。
“哼,你說這些話又沒證據,殿下只會當你胡說八道,秦書蘭都沒怨恨我,你倒是來多管閒事了。”
說著,她命婆子上前,將趙玉嬌壓了回去。
“放開我!我可是夫人!”
趙玉嬌猶自掙扎。
但已經沒人聽她的話了。
眼睜睜地看著趙玉嬌就這樣被壓下去,鄭如意心下複雜。
她剛要走,卻被虞寶珠叫住。
“如意妹妹近來怎麼和我三妹妹走的這般近了?”
虞寶珠謹慎地打量著她。
鄭如意麵笑皮不笑,“因為臣妾和她投緣。”
“投緣?”
虞寶珠哼道:“我看是你也被這個狐狸精迷住了吧,以前我還以為你喜歡男人呢,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癖好。”
“這就不勞煩太子妃關心了。”
鄭如意懶得和她扯皮,帶著丫鬟匆匆離開。
等到天亮之時,汀蘭苑內的人都走光了。
秦書蘭躺在床榻之上,身下的被褥即便換過幾次,至今還有血滲出來。
旁邊伺候的兩個婆子都被這場面嚇住了。
秦書蘭疼的渾身冒冷汗,這會兒已經幽幽睜眼,看到床前沒有心心念唸的男人身影,頓時大叫。
“殿下呢!殿下在哪裡!”
婆子嘆氣:“夫人剛才小產暈過去了,殿下已經給您請了太醫診治身子,您安心養病吧。”
“小產?!”
秦書蘭伸手一摸肚子,拿出果然傳來細密的疼痛。
她的孩子最終還是保不住了!
秦書蘭雙眼流出絕望的眼淚,不由得想起昨夜殷徹對自己強行壓在床榻之上行那事的場景。
她都拒絕了好幾次,可殷徹不僅沒聽到,反而強行要了她。
就在她劇烈掙扎的時候,她感覺到肚子一陣陣刺痛。
大腿之間流出不少鮮血,都沾到了殷徹的衣料上。
殷徹頓時嚇得回過神,連忙叫人請太醫過來。
當太醫問及事發緣由的時候,她聽到殷徹怒道:“能有什麼緣由,是她自己出事的!”
太醫被嚇得半死,秦書蘭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沒想到殷徹竟然把這個鍋甩到她頭上!
可殷徹是太子,她能拿殷徹如何?
她就此氣暈過去,現在才悠悠轉醒。
只是,她忽然聞到屋內的氣味有些不一樣了,連忙問:“剛才是誰換了香?”
婆子道:“是伽藍那丫頭,說香燃盡了,要給夫人換別的。”
秦書蘭頓時想起殷徹之前那般不正常的反應,眼神充滿了疑慮,“把伽藍叫過來,我有話問她。”
“是。”
婆子點頭,轉身離開了內屋。
不一會兒,婆子慌張地跑進來道:“稟告夫人,伽藍不知何時竟然在屋內服毒自盡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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