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蘭雙眼瞪大,追問道:“她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
婆子慌張道:“奴婢也不知,今夜奴婢還看到太子妃身邊的綠陶來找過她,她一個小丫頭在府裡沒仇沒怨的,怎麼就想不開?”
“出事了。”
秦書蘭僅僅憑藉這事,就能猜出來是虞寶珠乾的。
她的孩子也沒了。
伽藍死了,更是死無對證。
再加上殿下本來對她有遷怒,如果在沒有證人的前提下,她再去和殿下提這事,只怕還會被虞寶珠倒打一耙。
虞寶珠!
你好狠的心,竟然敢對殿下動手腳,害死我的孩子!
秦書蘭恨恨地捶著床板,又問:“殿下正在何處?”
婆子嘆氣,“夫人擔心自己的身子要緊,又何必一直問殿下呢?”
“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
婆子只好道:“夫人息怒,殿下昨夜已經抱著虞姑娘回了百合園,這會兒還未起呢。”
“虞芝芝?”
秦書蘭再次聽到虞芝芝的名字,心裡原本對虞寶珠的恨意,頓時轉移到了虞芝芝頭上。
“又是這個狐狸精!”
“她們姐妹二人真是好手段啊,一個迷住了男人,另一個來害後院的女人,難道殿下就要被虞家的人掌控住?”
秦書蘭對目前這樣的狀態很不滿意。
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才是現在最得寵的女人!
可沒想到竟然被虞芝芝這個賤人撿了便宜。
虞芝芝受寵,只會加固虞寶珠的地位。
婆子看著她滿臉猙獰地對著空氣咒罵,頓時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好一會兒,秦書蘭才從暴怒之中緩過神。
“這件事我不會算了的,虞寶珠,虞芝芝,你們等著瞧!”
......
虞芝芝渾身猛地一抖。
只覺得身後有陣陣涼風吹過。
貼在身後的男人感受到她的小動作,伸出健碩的臂膀將她緊緊抱住。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
“怎麼了?是不是昨夜被嚇壞了,怎麼還抖起來了。”
殷徹剛醒,正戀戀不捨地抱著懷中的女人不撒手。
虞芝芝極其不喜歡這個姿勢睡覺。
在她眼裡,殷徹就是個渣男,偏偏用這麼純愛的姿勢抱著她,讓她有些誤會了。
她誤會殷徹喜歡上了自己。
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身後男人的反應戳得煙消雲散。
眼看男人的狗爪子從腰部慢慢挪到了胸口,她頓時急的抓住了作亂的大手。
“殿下,不要了。”
她的聲音還是像往常那般嬌滴滴。
甚至因為晨起的不適應,微微帶了點鼻音,顯得更欲。
殷徹這個急色的聽了,只覺得體內的慾望又升起來,“乖乖,昨夜你可只給了一次,孤還年輕,怎麼忍得住?”
“不要嘛,人家好累的。”
虞芝芝就是想掃他的興,接二連三地推辭,甚至還發起了小脾氣。
“妾身就是不想要,因為妾身手臂酸,大腿也酸,哪兒都酸!”
“殿下要是忍不住,那就去找姐姐吧!”
殷徹見她面容真的帶了怒意,作亂的手頓時愣住。
“你怎麼老是把孤往別的女人懷裡推?”
他想不通這個問題很久了,當場就發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