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徹知道女人在自己心中是什麼地位。
他可以給一頭喜愛的狼狗多花點時間訓練,哄著玩,但絕不會給一個女人花這麼多時間去哄。
女人嘛,除了那副身子,還有什麼值得去說的?
可自從虞芝芝進府後,他一沾上就感覺逃不掉了。
這個女人身上總是有股讓他難以招架的誘惑,讓他不斷地撲了一次又一次。
就算被她拒絕,他還是忍不住想繼續找他。
殷徹很討厭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行動的失控感。
他自然也是懷疑過虞芝芝的身份的。
這幾日他讓穆舟去暗中查了虞芝芝的身世,和在虞府的日常,穆舟所說的事情和現在的虞芝芝完全對上了。
唯一有差異的,就是虞府的人都說虞芝芝生的好,但不算是絕色。
可眼前的女子,渾身媚骨天成,正是百年難遇的絕色!
殷徹對虞芝芝和虞寶珠都去試探過,可虞寶珠卻說,這位三妹妹身上從小就有個胎記,絕不會弄錯人的。
那個胎記,就在虞芝芝的大腿內側。
殷徹一直都很清楚,那個胎記生的多麼妖媚。
如此一來,他對虞芝芝的懷疑也打消了。
但那種失控的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嚴重。
他現在多少有些破防。
這麼多年過去,他居然被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給絆住了腳。
偏生這女人竟然還嫌棄自己。
殷徹真的怒了。
然而,虞芝芝只是翻了個身,露出白皙的後背給他,“殿下別生氣,妾身真的累了,不介意您去找姐姐的。”
又是這句話!
殷徹氣得呼吸不穩,“如果孤被其他女人勾住了呢,你也不著急?”
虞芝芝這才坐起來,捧著男人的臉親了幾口。
聲音甜糯糯的,“妾身知道殿下喜歡什麼,也知道殿下一直護著妾身,自然是不怕的,就算殿下不要妾身,妾身也會在這裡一直等殿下回來。”
這話說的她好似一個等丈夫回家的小娘子。
殷徹聞著女人身上香甜的味道,品味著她話裡的滋味,心口暖暖的。
倒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溫馨。
他這才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膀,扶著她躺下。
“好了,有你這話,孤才高興呢,你好好歇息,晚上孤再來看你。”
說完,殷徹又趴過來埋在她胸前膩歪。
直到門外的穆舟催促了好幾次,殷徹才依戀起身出門。
等房門一關,虞芝芝就起床喚蔥玉,“去打點熱水過來,我要沐浴。”
蔥玉一直在隔間準備伺候,自然也聽到了剛才虞芝芝的話,不免有些困惑,“姑娘,您不是要睡嗎?”
“打發男人的藉口而已。”
虞芝芝嫌棄地皺眉,將床單一把扯下,又將男人睡過的枕頭丟到地上。
“這些東西全部換掉,我不喜歡。”
蔥玉連忙去撿,“是不是又弄髒了,這還是兩個時辰前換下的呀......”
等她回頭一看,虞芝芝已經去了浴室。
這一日,虞芝芝都待在閣樓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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