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穆舟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回神。
身側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離開,回到了床榻之上。
“你若是答應,就點頭。”
......
蔥玉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穆舟推門而出。
只是他的臉色有些不正常。
臉頰紅了些許,目光也有些閃躲。
蔥玉納悶,多問了一句,“穆侍衛,你怎麼臉紅了?”
“......”
穆舟幽幽地盯她一眼。
若不是這傻丫頭是她的人,他指定會給責罰。
算了。
穆舟抬腳就走,語氣冷冷地從身後傳來,“屋裡熱。”
不等蔥玉再問,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姑娘。”
蔥玉推門一看,瞧見虞芝芝還是躺在榻上,頓時放心下來。
她嘟囔地道:“穆侍衛好奇怪啊,怎麼還紅了臉?”
虞芝芝笑眯眯地道:“你很想知道?”
蔥玉對著虞芝芝沒什麼心思,立刻點頭,“奴婢也想知道為何穆侍衛開始給姑娘辦事了。”
虞芝芝踱步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張花容月貌,賽若天仙的臉蛋,輕輕感慨。
“當然是靠我這張臉,讓他神魂顛倒。”
“啊?”
期待的答案的蔥玉聽到她這話,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姑娘,你和穆侍衛......你們?!”
虞芝芝上前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
“我早就告訴過你吧,不要和他親近,更不要喜歡他,你看,男人都是一樣的賤貨,他明明知道我是殿下的女人,卻對我動了心。”
蔥玉臉色慘白,聽到這番話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或許她也反駁不了。
“我現在和他什麼事都沒有,但以後就不敢保證了。”
虞芝芝覺得要趁早給這丫頭多洗洗腦子。
“姑娘,您這樣做......”
蔥玉的表情很複雜。
虞芝芝還以為她要罵人,“你想罵就罵,我無所謂的。”
她本來就是為了做任務,對這個世界上的人沒多少感情。
可蔥玉跟在自己身邊,要說對她無情,那也是在騙自己。
“不是的,姑娘,奴婢知道您一直想著報仇,可您這樣做,豈不是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蔥玉忽然下跪,雙手捧著虞芝芝的雙腿,眼眶都紅了。
虞芝芝嘴角微微抽動:“你不怪我搶了你喜歡的男人?”
“奴婢為何要怪您?”
蔥玉用袖子擦乾還未滴落的眼淚,憂心忡忡地道:“以前奴婢在家的時候,就清楚男人對女子的情誼太單薄,他們說的話,壓根不可信。”
“之前您說殿下是個無情的人,奴婢信!”
“奴婢也信,穆舟對姑娘動了心,奴婢也信,他壓根沒將奴婢放在眼裡,他從來沒正眼看過奴婢一眼,奴婢也瞧不上他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說著,蔥玉又對虞芝芝磕了頭。
“若不是姑娘垂憐,將奴婢提攜到身邊指點,只怕以後奴婢會老死在太子府。”
虞芝芝見她說話頗有情義,也知道審時度勢,心裡對她更加滿意了。
“行了,起來吧,動不動就跪,我是什麼可怕的母老虎嗎?”
虞芝芝彎腰,親手將她扶起來。
“姑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這下蔥玉苦笑不得了。
她以為姑娘會懲罰自己呢,沒想到姑娘竟然只是輕輕抬手放了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