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你要緊跟在我身後,氣勢給我做足了!”
虞芝芝在半夜少見地沒有早睡,反而讓蔥玉給自己上妝,換上那套華麗的衣裙。
“這件流蘇翠羽裙是殿下特意派人送來的,姑娘今夜要去見殿下?”
蔥玉尚且還不知道她的打算。
虞芝芝看著鏡子裡精緻的自己,嘴角微揚,“不,我是要去見很多人。”
她現在還不能說今晚會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等到了子時三刻,忽然有人來傳報說是皇上來了,要求太子府後院所有女人前去接駕。
就連正在牢房裡對奸賊嚴刑拷打的殷徹,也不得不停手。
“父皇為何半夜前來?”
他雙手濺了不少血,這會兒正洗手。
端著輿盆的侍衛面色緊張道:“屬下聽說是鄭夫人半夜說病了,才請人去叫太醫的。”
“她病了,叫的是太醫,怎麼就把父皇叫來了?”
殷徹臉色陰沉得可怕。
侍衛慌張道:“或許是皇上想來看看您......”
“一派胡言!”
殷徹眉眼一橫,直接抬腳將侍衛一腳踹翻。
洗手的水打溼了侍衛的臉和衣領,嗆得他連連咳嗽。
再看殷徹,已經大步踏出了牢房,前去迎接皇帝了。
“穆舟呢?”
一路上殷徹都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神色不悅地問著身邊的人。
侍衛道:“據說就是穆侍衛入宮請的太醫,這會兒正留在皇上身邊伺候著呢,殿下別急,穆侍衛做事周到,有什麼事已經給殿下打好了掩護。”
“哼。”
殷徹的心情並未好轉,語氣更加不善,“他一個當奴才的,還能替孤去哄父皇?”
“屬下該死!”
跟在他身後的一眾侍衛立即跪下。
殷徹斜睨他們一眼,“你們要記住,就算你們是孤的刀,那也要聽孤的號令才能殺人,穆舟這次沒有事先稟告孤,是他的過失,你們若是跟著犯錯,一律處死。”
“屬下遵旨!”
侍衛們紛紛磕頭,不敢多言。
“孤倒要看看,父皇半夜三更來此處有什麼用意。”
殷徹冷哼,抬腳就往荷花園走去。
他心裡倒是將鄭如意和穆舟一併記恨上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姦夫不肯鬆口,虞寶珠也死不承認爬牆,若是被皇帝知曉他後院失火的事,只怕會影響到他繼承大統的大事。
殷徹越想越暴躁,待到荷花園之時,就瞧見院子裡一片燈火通明。
兩排宮內帶刀黃金甲侍衛已經等候多時。
身後還跟著幾個低頭的宮女,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藥材。
幾個太監拎著宮燈分作兩排引路。
院子裡的涼亭,裡頭正坐著他那個剛見過面不久的父皇——玄光帝。
坐在玄光帝的婦人穿著整齊的素色衣裙,正在奉茶。
雖然隔了那麼遠,但殷徹冷眼也能瞧著她臉色的病容,看起來很是無力脆弱。
他的手心不免出了微汗。
鄭如意到底在鬧什麼么蛾子!
“殿下來了!”
隨著殷徹進入院內,站在前面的大太監梁公公頓時笑著前來迎接。
“聽說殿下還在忙碌公務,陛下就讓鄭夫人在此恭迎,殿下可不要怪罪奴才的安排啊。”
梁公公這話說的讓殷徹滿頭冒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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