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看著青少年時期的穆舟,就這樣跟著殷徹去了京城。
離開山谷之前,穆舟還將帳篷內的物件一併收拾帶走。
上馬的時候,殷徹嫌棄地看著他的包袱,“這些山野之物你還留著做什麼,去了京城,什麼都可以讓你挑。”
“殿下,屬下在山谷一個人住了三年多,雖然師父已經去世,但這些東西都是他留下的,還有父母的遺物,也都在裡面,屬下捨不得扔。”
穆舟將包袱緊緊栓在後背上,眼裡雖然有幾分羞澀,但更多的是澄澈的善意。
殷徹見此只是笑笑。
“孤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善良,當初如果不是你,孤早就命喪那些野狼之口。”
“孤也會答應你,等孤繼承大統後,你就隨意來去,孤可以保你一世榮華。”
“多謝殿下!”
這個時候的殷徹,臉上沒有被酒色所傷的滄桑,臉上還有乾淨的笑意。
主僕兩人看起來狀態都很不錯。
虞芝芝心想,這或許就是讓殷徹和穆舟綁在一起的命運吧。
殷徹給了穆舟生存的地方,也給了他職務和前程。
穆舟也給了殷徹生機和忠誠。
不是虞芝芝吹,而是像穆舟這樣忠誠的侍衛,在世間已經難尋。
可惜,命運讓穆舟碰到了自己。
穆舟若是愛上了自己,那麼,他註定就要背叛殷徹。
有時候,愛情和忠義是兩難全的。
虞芝芝摸了摸身上男人的溫度,又下降了。
穆舟的體溫快要恢復正常。
眼前的這一幕場景很快消失。
隨之而來的畫面,是在太子府中的一棵樹下。
這棵樹虞芝芝很眼熟,正是長在百合園樓下的一棵梧桐樹。
虞芝芝很喜歡這棵梧桐樹,經常站在欄杆外俯瞰著,解了她不少無聊的情緒。
難不成,穆舟也很喜歡這棵梧桐樹?
正想著,虞芝芝再次天旋地轉。
兩人身下的茅草堆慢慢變換成綠油油的草地。
只不過草地上蓋著男人衣袍,不讓虞芝芝扎著疼。
“穆舟!”
她有些不習慣這種幕天席地的感覺,雖然這是在夢境,但感覺還是太過放浪暴露了。
可沒想到,就因為她一句呼喚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慢慢睜開了眼。
一併讓虞芝芝感到震撼的,還有男人的體溫,徹底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芝芝?”
穆舟聲音嘶啞,雙眼微紅,看到身下的女人衣裙凌亂,他的呼吸即刻變得急促不安。
“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也在這裡?”
他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周圍,覺得忽然出現在眼前的女人好似一場綺麗的美夢。
原本緊緊箍著她腰肢的手,慢慢上升,撫摸到了女人嬌嫩的臉蛋。
他的手指一併愛撫上了她的嘴唇。
感受到嘴唇上的溼潤和芳香,穆舟困惑地皺眉,聲音也帶著幾分緊張。
“我不是在金鑾殿的宴席上麼,不過喝多了兩杯,怎麼就醉成這樣,竟然能夢到芝芝?”
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起來——”
身下的女人竟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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