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外面的侍衛頓時守在門前,徹底將裡面的人看守住。
女人看著門外的光景,咬牙將銀條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口,才嘆氣地倒在床上想事情。
......
眼看皇后壽誕就要來臨,殷徹身為太子,更是皇后唯一的嫡子,這一日更是成了大忙人。
秦書蘭兩次端著溫好的雪梨湯到書房門口,都被人擋了回來。
“秦夫人,殿下正在和朝臣商議大事,不得空,還請速速離開。”
留守的侍衛特別不近人情,對著她們這些女人更是沒有什麼耐心。
秦書蘭氣得跳腳。
身後的丫鬟不明所以地問:“夫人,就算現在進不去,咱們不是也可以等殿下回來再送的麼?”
“你知道什麼。”
秦書蘭低聲訓斥她,隨即將目光落在手中的瓷碗中。
這雪梨湯,可是加了料的。
專門給男人喝的,能補充陽氣,還有催情效果。
這兩日殷徹都歇在了汀蘭苑,可惜她肚子不爭氣,用盡手段,都沒能讓殷徹想的緊,每次都是她主動半天,殷徹草草了事。
甚至他睡覺都不抱著她的。
一看就是沒有被伺候好。
秦書蘭也很鬱悶,以往他們都是這樣的,怎麼這次就不行了?
殿下居然嫌棄她了。
再加上皇后壽宴到了,太子妃有孕,定然會繼續復寵,到時候加上趙家獻殷勤,只怕趙如意也要來分一杯羹。
到了那個時候,哪有她秦書蘭的機會?
是以她才會趁著在這個緊要關頭,想盡辦法找殷徹多要些寵愛。
卻沒想到,這招數還沒用呢,就在第一步受到了阻礙。
“此事不能聲張,既然殿下沒空見我,那我在旁邊多等等就是。”
秦書蘭仍然不肯放棄,帶著丫鬟就去了旁邊的涼亭等候。
然而,她們還沒等一炷香的時間,忽然門口來了一人。
那人穿著粉色的長衫,廣袖揮動之時,好似在蝶舞。
一身嫩黃的長裙曳地,露出的珍珠繡花鞋格外精緻。
就算秦書蘭坐在涼亭見了,也難免想多看幾眼。
“竟然是她?她來做什麼?”
秦書蘭認出來人就是虞芝芝,登時站起來,靠在石柱上遠眺著,彷彿要看出什麼端倪來。
丫鬟不屑地道:“就連夫人都進不去,她一個沒名分的女人,連姨娘都不如,又如何進得去?”
說著,丫鬟看到了虞芝芝手中拿著的東西,神色更鄙夷了。
“她居然還做了糯米糰子,笑死了,這大熱天的,殿下一向口乾舌燥,能吃什麼糯米糰子。”
秦書蘭聽著丫鬟的話,面色也多了幾分得意。
“你說的不錯,殿下愛吃什麼,只有我們才清楚,這個狐狸精就等著被趕走吧!”
話音剛落,丫鬟就遠遠地瞧著虞芝芝端著糕點進了書房。
一旁的侍衛甚至還給她鞠躬讓路了。
這恭敬的態度,直把秦書蘭看得雙眼噴火,心裡更是多出一股沖天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