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膽大妄為的賤奴,你仗著咱家主子身份高,就肆意欺負我的丫鬟,當真以為我好欺負?”
秦書蘭等人震驚地上前幾步,恰巧看到虞芝芝帶著人闖了進來。
就連珠簾也被她一手揮得噼啪作響,這走路的氣勢比往日多了幾分莊重。
秦書蘭心知她來者不善,當即板下臉質問道:“虞芝芝,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闖進來,眼裡可有府內的規矩,可有殿下?”
這話說完,虞芝芝理都沒理。
空氣裡多了幾分安靜的尷尬。
秦書蘭雙眼幾乎要噴火,被她這樣視而不見的態度弄得無比憤怒。
虞芝芝看都沒看她一眼,伸手指著屋內的幾個丫鬟,對蔥玉溫柔地問道:“這幾人中哪個打了你?”
蔥玉摸了摸後背,這幾處還隱隱作痛呢,看著眼前幾個丫鬟,頓時認出兩人是昨晚打自己的幫兇。
“就是她們兩個,幫著李嬤嬤打奴婢!”
兩個丫鬟早就嚇得臉色鐵青,不敢回話。
秦書蘭猛地一拍桌子,震怒道:“虞芝芝,你這是要做什麼,莫非你還想動我的人?”
蔥玉被這氣勢嚇了一跳,回頭看著虞芝芝,雙眼都是懼意。
她當奴婢當慣了,見到主子發火,心裡慌的很,很需要虞芝芝的撐腰。
虞芝芝看穿她的小心思,當即上前將蔥玉攬在懷中。
一雙玉手握住蔥玉的腰身,兩人看起來格外親密。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和蔥玉就是相依為命的姐妹,雖然她是下人,但在我心裡,她是我的家人,你們欺負我的家人,可有想過後果?”
說著,虞芝芝雙手擊掌三下。
門口兩個侍衛抬著李嬤嬤昏迷又笨重的身子過來,用力丟在秦書蘭腳下。
看到自己的得力助手竟然被打得滿臉青紫,紅腫不堪,彷彿變成了豬頭三,秦書蘭上前一步就要打虞芝芝。
然而下一秒,虞芝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擰!
咯吱!
秦書蘭尖叫地喊了聲,臉上和後背頓時起了冷汗。
“我的手!你居然敢折斷我的手!我要見殿下,我要見殿下!”
她疼的幾乎暈厥過去。
虞芝芝用力地將她摔在地面,用手帕擦了擦手,隨後又將手帕丟在秦書蘭痛得猙獰的臉上,埋汰地笑道:“呵呵,殿下如今進宮,正在和陛下稟告我懷孕的好訊息呢,怎麼會來理你這個黃臉婆!”
這話簡直太扎心了。
秦書蘭被扎的滿目瘡痍,滿心都是嫉恨,“你這個賤人!你敢以下犯上!”
“呸,就你也叫上?”
虞芝芝摸著肚子,露出嘲諷一笑,“如今我懷孕了,我才是太子府裡唯二之中,你一個年老色衰,只靠假孕才能爭寵的老女人,也配得上尊稱為上?”
提起假孕一事,秦書蘭面色突變,張嘴就反駁。
“我才不是,我沒有!”
見她反應,虞芝芝面上一陣冷笑,一手抬起她下巴,嘴唇靠在她耳邊輕聲道:
“還在裝蒜,你以為我今日前來,是因為殿下不知情麼,你可知身後這兩個侍衛,就是殿下親自派發給我的,殿下說,只要不鬧出人命,我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