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只要她一醒,就有姨娘扮做唱戲的青衣,到床前來唱上一段鴛鴦蝴蝶夢。
虞芝芝有時候聽煩了,讓蔥玉多給這姨娘一錠銀子,吩咐道:“這些陳腔爛調不好聽,你若是有心,就學學我給你的新曲子。”
姨娘揚著鳳眼,好奇地問:“太子妃還會作曲?”
“會一些。”
虞芝芝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她搞快穿這麼多年,身上的本身那叫一應俱全,不是這些人能比的。
但她要低調,不能說。
洗漱完後,吃了早膳,才叫姨娘去了書房,親自給她畫了一張特別的曲譜。
“伯虎說?”
姨娘看到歌名就愣住了。
枉費她當戲子十年之久,什麼樣的京城曲目花樣沒聽過,就這歌完全是陌生的。
“這是哪位大家所作?”
姨娘納悶之際,又見虞芝芝寫好了作詞,將紙頁遞過來。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武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姨娘越往下讀,心裡越是驚喜。
這哪裡是曲詞,分明就是上好長詩!
這詩竟然是她從未見過的好詩!
“太子妃,這些東西都是您一手作出來的?”
姨娘激動得說話都顫抖起來。
“也算是吧。”
虞芝芝心裡想,這可不是我寫的,是現代很多歌手匯合唐伯虎的詩詞製作的。
我只是個搬運工而已。
“你若是學會了,我給你賞五十兩銀子。”
虞芝芝佈下任務,就打發姨娘走了。
這姨娘也是嘴巴大的,拿了銀子後,拼命拉著隔壁的姐妹說著虞芝芝是個多麼才華橫溢的女子。
兩人拿到曲譜後,當即在白日裡就開始練起來。
別提多熱鬧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半年之久,後院沒再有吵鬧聲,反而一片祥和。
殷徹聽聞後,只誇虞芝芝治家有方,皇后聽說後,笑得很是開心,又從宮裡發了賞賜下來。
半年後,玉娘還是沒懷孕,殷徹有些著急了。
他找人叫來宋太醫,非要給玉娘好好看,宋太醫為難道:“殿下莫急,這子嗣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太子妃快要臨盆了,那邊還需要微臣去看看呢。”
虞芝芝年紀還好,肚子卻鼓得老高,又是初次懷孕,宋太醫覺得她可能會難產。
顧慮一說出來,殷徹面色終於帶了幾分焦急。
“宋太醫,你說如何是好?”
若是難產,虞芝芝是有生命危險的。
到時候保大還是保小,就成了問題。
若是虞芝芝死了,玉娘又沒有孩子,皇后不會讓玉娘當太子妃,屆時太子妃位子一空,又要娶新的女人進門。
殷徹並不喜。
嫡長子有了,何必再來一個後孃?
若是虞芝芝沒死,孩子死了,這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左思右想,殷徹都覺得為難。
宋太醫更為難了,“殿下,此事還是等太子妃生產那一日看情況才能定奪,如今微臣可以給太子妃多開點能讓她身體舒服的藥,避免難產。”
“孤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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