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都沒什麼好辦法,殷徹只好點頭。
“那玉娘為何一直懷不上孩子?是不是她不能生?”
面對殷徹的再次逼問,宋太醫心裡慌的很。
他能不慌呢。
後院這麼多女人,卻只有虞芝芝懷了孩子,總不能這些女人都不能懷吧?
問題顯然是在殷徹身上的。
但殷徹貴為太子,這種事可千萬不能說。
就算是真的,宋太醫也假裝不知道。
“微臣惶恐,夫人身子嬌弱,倒也不至於懷不上,還需要好好養身子才是。”
宋太醫恭敬地道。
見狀,殷徹也不好說什麼,讓宋太醫給玉娘開了幾幅養身體的滋補藥方,才放宋太醫去坤和院給虞芝芝安胎。
等虞芝芝生產那一日,正是宮裡冬季狩獵的好日子。
京城一夜下了雪,銀裝素裹地留下一片好風光。
翌日太陽高照,雪倒是化了不少,南郊外的太華山積雪斑駁,冬季的小動物紛紛出巢尋找食物,倒也熱鬧。
玄光帝定下這一日後,前幾日就派人去清掃了狩獵場。
等殷徹殷祿皇子過去之時,那頭已經有不少禁衛軍把守了。
每個帳篷內都點了火爐,一點也不冷。
吃的,穿的,住的一應俱全。
伺候的人馬也準備好了。
玉娘聽說狩獵很好玩,非要鬧著跟過去。
“乖乖,你一個女人去那種地方,四處都是雪,也沒人照看你,孤不放心。”
一開始殷徹沒同意。
他知道玄光帝一直盯著玉娘,雖然還沒動手,但不得不防。
但架不住玉娘夜夜都主動熱情,勾著他的脖子尋歡,次次都讓他格外滿足。
殷徹也並未點頭,只說讓她在府中好好歇息,才單獨騎著汗血寶馬去了太華山。
第一日,皇子們的熱情非常高漲,打下不少獵物,就數二皇子打下的獵物最多。
殷徹反而落到了第二名。
在夜晚的慶功宴上,玄光帝對殷徹意有所指,“太子近日的射箭越發不準,可是平時太累?”
殷徹面色很差,可面對玄光帝,又不得不敬重著,不能給臉色。
殷祿笑嘻嘻地舉著酒杯,遠遠地朝殷徹敬一杯,奚落道:“父皇還不知道吧,太子哥如今有了新寵,放著太子妃不愛,日日都纏著那個女人玩鬧呢,這狩獵的身手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
眾人一頓鬨笑。
殷徹吃了一癟,無法反駁。
玄光帝看著他的臉色越發陰沉,“既然知道自己錯了,日後就要多檢點,整日纏著一個女子,說出去都是個笑話。”
“兒臣有罪!”
殷徹當場就下跪了。
玄光帝見他認錯態度還可以,倒也沒追著罵下去,給他留了幾分面子。
今夜大家都是喝的鹿血酒,一眾男人比劍法,玩的格外盡興。
到了夜裡,就連玄光帝也遭不住鹿血的威力,半夜招了妃嬪去龍帳侍寢。
其他幾個皇子亦是如此。
殷徹情況更嚴重,他本來就身子有些虧空,有鹿血的刺激後,格外的想要。
當夜他就喊穆舟,去太子府接了玉娘過來。
玉娘半夜裹著幾層棉衣進了帳,一進去就被殷徹餓狼似的撲倒,布料都被扯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