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不就是等於在害自己麼?
虞芝芝輕笑道:“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自然不會一一和你說清楚,我如今有了身孕,自然無法伺候殿下,你倒是有機會可以去試試,當了幾年的奴婢,如今應該試試當主子是何種滋味了。”
“多謝姑娘!”
在這一刻,玉娘眼中湧起千萬情緒,卻說不出口。
過了好一會兒,兩行心酸的清淚才從她溼潤的雙眼流下。
“今夜你就留在此處,我定然為你鋪好路。”
虞芝芝再次叮囑道。
夜幕很快降臨。
殷徹帶車幾分酒氣踏入百合園閣樓上。
他一進來,就看到虞芝芝身側坐著的漂亮女子,眼前不由得一亮。
烏髮上別了朵紫色牡丹,一對紫寶石步搖別在額前,映照那雙秋水剪瞳,倒是有些格外的美豔。
縱使虞芝芝坐在旁邊,她也沒被虞芝芝的妖嬈之色給蓋住。
稍遜風騷,卻有別樣風情。
殷徹心裡好似有小貓在撓,走過去落座,臉上多了幾分笑意,“芝芝今夜怎麼還帶了朋友過來,這是何人,竟然生得如此標緻。”
聽到男人一進門就問美女,虞芝芝心裡呸了聲,色鬼。
不等虞芝芝回答,玉娘率先羞澀地道:“殿下,奴婢正是汀蘭苑的玉娘。”
“玉娘?有些眼熟,孤以前見過你。”
殷徹色心上頭,哪裡真的記得,這麼說不過是搭腔套近乎的話。
玉娘臉頰多了一抹羞紅,“殿下能記得奴婢就好。”
“玉娘多大了?可曾讀過書?”
殷徹對美人格外親切,一屁股坐在她身側,大手就這麼堂而皇之摸上了玉孃的手背。
眼裡的慾望怎麼都遮掩不住。
虞芝芝默默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悅道:“殿下,您進門這麼久,還沒問問妾身好不好呢?”
殷徹哈哈一笑,右手抱住玉娘,左手落到了虞芝芝的細腰上。
“乖乖,孤今日進宮對父皇和母后稟告了你懷孕的事,他們都很開心,孤說要給你封側妃,父皇也沒阻攔,這可是個好機會,你若是生了皇孫,側妃之位定然是你的!”
聽到男人有些模糊的話,虞芝芝心裡立刻清楚,那一夜自己逃宮而走的事玄光帝已經不追究了。
她懷了皇孫,玄光帝再如何畜生,也絕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對自己出手的。
接下來養胎的日子會安穩許多。
虞芝芝笑道:“妾身多謝殿下關懷,玉娘是從秦夫人那裡請過來的,不知殿下可會怨妾身?”
“芝芝有了孩子,他們這些不長眼的還來招惹你,自然是他們的罪過,要打要殺,芝芝都可以做主。”
殷徹的注意力已經放在懷中的玉娘身上,隨口回應道。
虞芝芝冷笑地問:“那如果是秦姐姐,殿下也隨意讓妾身處置?”
“秦書蘭?”
提起秦家,殷徹這才從鬼迷心竅的狀態清醒過來。
虞芝芝立刻道:“是啊,妾身聽說秦姐姐為了爭寵,弄了假孕,這事妾身不會處置,還望殿下指教。”
玉娘眸光一閃,雙手攀附上男人的脖子,在他耳旁輕聲道:“殿下,虞姐姐說的對,假孕一事還需要徹查,只是秦夫人好歹也是殿下的女人,若是弄出人命只怕無法和秦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