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墮胎藥格外的苦澀。
等嬤嬤將空了的藥碗收走後,玉娘才道:“太子妃也有今日喝這種苦藥的時候,往日你給多少女人灌下去過,若是覺得苦,我給你備了蜜餞。”
說著,一旁的丫鬟拿著幾顆蜜棗過來。
虞寶珠一愣,看向玉娘身後,原本站在暗處的殷徹不知何時竟然走了。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和自己說說話。
虞寶珠心裡升起一陣古怪。
可嘴裡的苦味一直不散,她無奈地伸手去抓蜜餞,誰料丫鬟手一抖,碗裡的幾顆蜜餞竟然全部滾到了地面。
“啊呀,蜜餞掉了。”
丫鬟臉上不見絲毫惶恐,反而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她,“太子妃要是想吃,就只能自己撿起來,奴婢沒有準備其他的。”
“你!”
虞寶珠頓時看出丫鬟是在為難自己。
她抬頭給了丫鬟一巴掌,力氣比往日都要小,“你以為我現在是人人都可以欺負的麼,你不過是一個賤婢,也敢拿我尋開心!”
然而,丫鬟捂著臉,臉色鐵青地回了她一巴掌。
虞寶珠被扇蒙了。
“你敢打我?”
今日的虞寶珠嚐到了被人隨意欺侮的滋味,心裡怨恨不已,還想繼續還手,卻被丫鬟一把大力握住手腕,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丫鬟狠笑道:“打你又如何,太子妃只怕還不記得奴婢吧,奴婢是鄭夫人身邊的丫鬟,三年前你害鄭夫人不孕,奴婢被你打得頭破血流,你還把奴婢的母親處死了,若不是鄭夫人竭力護著,只怕奴婢早就死了!”
“今日,我要替我母親報仇!”
說著,她竟然脫下繡花鞋上了床,直接跨坐在虞寶珠的肚子上。
那一晚藥湯剛下肚,虞寶珠就開始腹痛起來。
又被這丫鬟死死壓住,虞寶珠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丫鬟的手狠狠地抽在她臉上,肚子上。
尤其是肚子,被丫鬟重點照顧,拳打腳踢的,不一會兒,虞寶珠裙底流出了黑色的血。
“求你放過我吧,肚子好疼,快叫太醫啊!”
虞寶珠頭一次經受這種身體折磨,很快就受不了開始哀求。
可惜,她越是求饒,丫鬟下手的力道越重。
“哼,當初我母親也是這般求饒的,你可饒了嗎?你把她活活打死,拖出去喂野狗了!”
丫鬟不僅打她,嘴上也說著羞辱人的話,讓虞寶珠無力招架。
她打死的人少說有幾十人,如今屍體都剩白骨了,她還記得打死過誰?
玉娘聽著虞寶珠一聲聲的慘叫,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
“太子妃,你如今得罪了太多人,一朝失勢,只怕日後都難再起,虧你這個蠢貨還相信殿下會顧及虞家的面子,哼。”
說完,她慢步退出房間。
院外,殷徹不耐煩地等了許久。
見到玉娘出來,殷徹立刻上前問:“藥喝了?”
“太子妃乖乖喝了,殿下不用驚急,自古女子墮胎也算難事,等妾身請太醫再來看看,定然能保住太子妃的命。”
玉娘如今報了心裡的仇,說話也帶著一股爽利勁。
眉眼越發惑人。
殷徹被迷住,也不顧在坤和院裡,就抱著她去了偏殿一番作弄。
彼時虞寶珠嘶啞的哀嚎聲剛剛停下,隔壁就響起女子極為放浪的叫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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