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過來的時候,見到此景,心裡滿是煎熬。
太子縱色由來已久,如今太子妃的孩子流了,太子竟然只顧享樂,這未免太過絕情。
好在門口有婆子準備妥當,等虞寶珠的胎徹底落了後,才帶著太醫入內診治。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
太醫忙得額前都是熱汗,寫下藥方命人去抓藥後,他才看到殷徹抱著一個妖豔的女子走出偏殿。
一股別樣的濃香遠遠地飄來,令人迷醉。
太醫見到玉孃的臉後,神色微微訝異。
這怕不是太子的新寵,只是此女長得太過妖豔,身上這香也有些異常......
不等太醫思量,殷徹冷下臉逼問道:“太子妃可有恙?”
“太子妃剛小產,身子還未好轉,需要靜養兩月。”
“沒死就行。”
殷徹聽到想要的結果後,抱著玉娘徑直走了。
太醫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無奈地搖頭嘆氣。
......
太子妃小產之事很快傳遍後院。
沒幾日,後院傳出流言,只道太子縱情聲色,迷戀新寵,太子妃才氣的小產。
就連玄光帝和皇后也聽到了傳言。
傳言中自然也提及到那個新寵的異常。
“哪裡來的狐媚子,整日迷惑我兒!”
皇后聞言大怒,立刻傳召當夜前去太子府的太醫盤問此事。
玄光帝沉著臉沒有說話,也不知在想什麼。
太醫到金鑾殿後,跪下行禮說出了虞寶珠身子的實況,最後對玉娘給出了一句評價。
“此女近妖,是個禍水。”
因著殷徹和玄光帝的阻攔,皇后沒有聽過虞芝芝的事,這會兒倒是對玉娘有了意見。
“這個玉孃的身份如何?”
大內總管梁公公在一旁笑呵呵地道:“娘娘莫憂,玉娘只不過是個奴婢出身的賤籍,就算生出了皇孫,日後也是放在太子妃的名下生養。”
皇后對此依舊有意見,蹙眉道:“明日喚玉娘宣見,本宮倒是要瞧瞧這狐媚子生的如何模樣!”
梁公公立刻允諾。
等殿內的人都退下了,玄光帝一人獨坐龍椅,捏著狼毫筆久久沒有下筆。
他索性將毛筆丟在一旁,讓梁公公過來墨墨。
梁公公豈不知他心煩,立刻笑著道:“陛下可是擔心那位虞姑娘?”
這話說到了玄光帝的心坎上。
他煩躁地撕下一張宣紙丟在地面,嘆氣道:“那一夜朕壓根沒有碰她,就被她跑了,國師說她是讓朕的江山穩坐之女,這話若是讓皇后知曉,只怕虞芝芝屍骨難存!”
梁公公也聽說過國師這話,雖然覺得玄光帝太過迷信,但主子想要一個女人,這也不難辦。
他笑嘻嘻道:“奴才有個主意,不知陛下可願意聽?”
“講。”
玄光帝側耳過去。
梁公公道:“聽聞太子府內又有個新來的美人,不若明日陛下宣旨,讓那個新美人和虞芝芝一起進宮,再讓國師當著皇后娘娘的面指出是那個新美人能穩坐江山,這樣一來,既能讓太子殿下從女色中脫離出來,虞芝芝也不會受到皇后娘娘的嗟磨,三來,陛下還有機會和虞芝芝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