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敬恍然點頭,笑道:“看來,在下對於自己的價值瞭解得還是不夠。既然任道友覺得能夠從在下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那自然是最好。鎮妖司歡迎任道友加入!”
任見憐搖動摺扇的手頓了一下,好奇地問道:“難道李道友都不問問,在下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不需要!”
李誠敬那是真的不在意,一臉淡然的說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選擇,都有相應的代價。道家曰,有一成,必有一毀。有陰必有陽。既然在下十分需要任道友這份助力,那麼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許多時候,這些代價是由不得我們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付出的。”
“況且,若是在下能夠做主,給不給你你想要的,那自然是等你要的時候,在下才會做出選擇。而若是在下不能做主,拒絕你,一樣也會被你用其他的方法取走。”
“結果是一樣,又何必選擇最不利於我的答案。”
任見憐輕輕鼓掌,讚道:“李道友是有慧根的。”
李誠敬白了他一眼。
這任見憐明顯就是一個不著調的人,竟然拿佛門的話來調侃他。
“李先生!……”
一群人的喊聲從山下傳來。
李誠敬看去,發現黃飛虎正帶著一群人趕來。
玄靈子之前的萬丈法天象地在前,他們自然不敢來送死。
如今玄靈子伏誅,黃飛虎自然不敢耽擱,前來相救。
李誠敬先行道了謝,然後吩咐道:“如今九華宗與萬心宗的掌教長老盡數被滅,想來他們宗門的弟子都是一切不成氣候的,我就不去了,就交個你們吧!”
“司長,還請司長將九華宗交給屬下!”
聽到李誠敬的吩咐,一個女生焦急的從李誠敬背後傳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恢復大半的沈清夢。
她全身赤裸,身上疤痕密佈,尚未完全被吸收回體內的血還掛在她的身上。
“你這樣子?”
“無事,請司長放心。”
李誠敬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了,讓二狗也陪著你。”
“黃飛虎,分出幾個保家仙,協助沈清夢。”
將事情安排妥當,李誠敬打馬回京。
今日出來,本就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剿滅三宗,現在三宗有抵抗力量的掌教和長老,都死的死,被俘地被俘。
剩下的那些人,若是黃飛虎等人還能辦砸了,那李誠敬真的要考慮考慮和東北老林子的合作了。
一回到京城,李誠敬甚至都來不及給任見憐安排官職住處,就發現一個老太監已經等候了不知道多久。
“李國師,你可算回來了,皇上命奴婢再此候著,等你一回來,就讓奴婢傳旨意,讓你即刻進宮!”
李誠敬驚訝地問道:“皇上這麼著急?可是京城發生了災變?”
老太監趕忙搖頭,說道:“沒有大事,而是陛下身體欠安,已經在龍榻上休息了兩天了,就連明天的小朝會都取消掉了。”
李誠敬一愣,問道:“這怎麼可能,上次見皇上,還是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怎麼會這麼突然的病倒了!”
老太監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奴婢怎麼可能知道。不過宮中有傳聞,是有人施展邪法,再害我們的陛下。可能是陛下大限將至吧,已經將太子和朝中重要的一些大臣,都召進了宮中候著。”
聽到這話,李誠敬就更糊塗了。
且不說慶皇是不是真的大限將至,就慶皇那種為了長生,不擇手段的方法,李誠敬是不敢苟同的。
為了長生久視,李誠敬相信,慶皇一定什麼事情都能夠乾的出來。
當初自己不過是贈送了他兩條死去的蛟龍,就讓自己飛黃騰達。
看來這老皇帝又在打段盤,給自己的兒子釣魚執法。
來不及換衣衫,和任見憐到了聲別,就急匆匆進了老太監提前幫他備好的馬車。
一路暢通無阻,當來到太微宮時,發現果然京城但凡有點臉面的官員都已經再等著了。
李誠敬在老太監的指引下,在眾臣目的灼灼目光下,進了皇宮。
由於宮中不能騎馬做轎,李誠敬只能一步一步走向太微宮。
入了宮門,一進門李誠敬就問到了濃郁地藥味。
“快點進來,把門關好,切莫讓人聽去我們二人的計劃。”
說話那人正是相傳已經油盡燈枯的慶皇。
只見他一身常服,手持書籍,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手中的書。
李誠敬嘴角抽搐,果然啊,這慶皇果然實在演戲。
“參見陛下!”
慶皇點了點頭,方才問道:“那三宗叛逃之事,可解決好了!”
李誠敬點了定頭,說道:“三宗高手已經盡數被滅,現在只剩下一些無足輕重的俗家弟子。我已經讓黃飛虎等人前往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