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龍體康愈!天佑陛下,天佑慶國!”
“恭喜父皇,身體康復,兒臣終於可以安心了!”
這時,一個身穿太子袞服的少年快步來到慶皇身邊,躬身一拜。
李誠敬正好從殿中走出,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少年。
正是當今慶國的太子,少子辛,本名公孫辛。
是慶皇成年孩子中,年紀最小的,也是最幸運的一個。
少子辛也好奇地看了一眼李誠敬。
關於此人的故事少子辛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個版本,如今算是見到真人了。
甚至,此人對於自己而言,還是有恩的。
李誠敬慷慨贈予慶皇,與他各一條蛟龍屍體,間接幫助他證明他的天命之屬。
讓本來被群臣攻訐,勸慶皇另立其他皇子的大臣都閉上了嘴巴,幫助他穩固了這太子之位。
若不是年齡尚幼,加上前幾任太子因為過早參與朝政,而慾壑難填,最終不僅丟了皇位,還丟了性命。慶皇痛定思痛,至今未讓太子參與朝政。
這也是李誠敬到京城那麼久,甚至多次進出皇宮,都沒有見過太子到底長什麼樣。
少子辛對李誠敬投去友善的笑容,而後快速收斂。
他深知慶皇的忌諱,因為前幾任太子的緣故,慶皇並不喜歡他過早的和群臣有什麼交集。
李誠敬也同樣回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說起來,他和這太子也算是早有淵源。
“國師妙手回春,早就聽聞其活死人,肉白骨的玄妙醫術,今日得國師助益,朕方可藥到病除,重得康健,爾等覺得,朕該如何賞賜國師!”
聽到這話,群臣議論紛紛。
很快就有人站出來給出建議。
不過,所有大臣都非常默契的,給慶皇的建議,都是金銀之物,最多就是名譽上的虛職勳位。
李誠敬如今的權利可是不小,又是慶皇身邊的紅人,各大黨派自然不想看見朝堂上又多出一股勢力與他們爭權,自然不可能讓李誠敬的權利再擴大。
慶皇也彷彿忘記了這件事,順應群臣的建議,賜給了李誠敬幾箱金銀絲綢。
甚至連爵位都沒有升。
不過李誠敬對此並不在乎。
大病初癒的慶皇似乎十分開心,這件事之後,便讓群臣散去。
李誠敬剛想離開,為後面的事情做準備,一個少年就跑了過來。
“公孫辛見過國師!寡人可是日日想要見一見國師,沒有想到直到今天才得償所願。”
李誠敬笑道:“太子客氣了,在下不過是尋常之人,可不是三頭六臂,恐怕會讓太子失望了!”
少子辛哈哈一笑,看四下無人,低聲說道:“寡人愛妃可是時常提起您,奉您為師為兄,想來當初國師願意贈寡人一條蛟龍屍,也是看在寡人愛妃的面子上吧!”
李誠敬沒有否認,笑著說道:“太子妃既然認我為先生,做先生的豈可不幫襯一下,況且只是舉手之勞,太子殿下不用太過感激。”
少子辛搖了搖頭,說道:“菁華可是極為推崇國師的學問,讓寡人心癢難耐,只是不知道,何日有幸聆聽國師教誨!”
李誠敬笑著說道:“太子殿下乃是帝國儲君,該學的應該是帝王術。而在下所學習的乃是道家學問。且不說道家衰落,名存實亡,就算道家春秋鼎盛,那也不是適合帝王所學的學問,若是真要叫道太子殿下,那恐怕是誤人子弟。”
少子辛並沒有因為李誠敬的拒絕,而感覺李誠敬是在拉遠關係,反而真誠邀請李誠敬前往東宮。
無奈之下,李誠敬只能答應。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雙方還是分開行走。
畢竟李誠敬現在不知道已經惹了多少人眼紅,若是看到他和太子走的太近,無疑會平白招惹來很多麻煩。
這是李誠敬不想看到的。
他如今事情太多,只會感覺時間不夠用,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和這些朝臣勾心鬥角。
趁著無人關注的時候,李誠敬立刻施展道法,飛上半空,一路抵達了太子東宮。
一落地,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但很快就被少子辛喝止。
米菁華早就和少子辛站在一起等候。
當看到李誠敬時,米菁華少有的激動了起來。
看著比少子辛還要高出半個腦袋的米菁華,雖然樣貌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一身雍容華貴的氣質,早就已經今非昔比。
只不過,如今的少子辛,個子還沒有長開,站在米菁華身邊,兩人非但不像夫妻,反而更像兒子和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