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伏鼓差點嚇尿了。
毒蛇吐信,這可是蛇妖進食時,喜歡做的事情。
這時,從水神宮中游出一隻磨盤大小的老龜,他看了伏鼓一眼,來到舉隅身旁,口吐人言說道:“水神老爺,這小妖確實是咱們靖水水神宮座下野神,這還是當年您收入座下的。”
舉隅驚訝地看了一眼老龜。
接著就看見老龜嘴巴張合,卻沒有聲音傳出,伏鼓知道,這是老龜再用傳音的方式與舉隅說著什麼。
沒過多久,舉隅一臉恍然大悟地表情,收回蛇信,笑道:“既然真的是咱們靖水的神官,倒是本老爺錯怪你了。現在你既然肉身以死,魂魄不全,日後你只能走神道一途了。你且過來,讓本老爺好好看看,該怎麼給你打造神像,補全魂魄!”
伏鼓大喜,心中為之前對水神老爺地不信任感覺到愧疚,自己是錯怪水神老爺了。
伏鼓起身,作揖行禮,這才來到舉隅身前,讓舉隅能夠看的更清楚一些。
舉隅看著伏鼓,點了點頭,對伏鼓笑了笑。
伏鼓也趕忙回了一個笑容。
然而下一刻,只見舉隅的腦袋瞬間化出原形,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伏鼓的一魂一魄吞入了口中。
“咕嚕!”一聲,就囫圇吞下。
這時,才慢條斯理地重新變成人形。
一旁的老龜好似見怪不怪。
舉隅瞥了一眼老龜,斥責道:“下次還有這種傢伙記得提醒老爺,省得好不容易養大的血食被人打殺了,浪費老爺好些神仙錢。”
舉隅一臉的心痛。
老龜連連稱是。
原來,當年舉隅將這伏鼓收入麾下,甚至不惜賜下神道修煉之法,並非好意,而只是將其當成食物,豢養起來,待養成之後,就能夠直接吞下,助他修為更進一步。
也是伏鼓是個腦子拎不清的,自己一個蛤蟆拜誰不好,去拜一條以蛙鼠魚蝦為食的水蛇做主人,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送嗎?
這等好事,別說舉隅,任何一個妖怪都不會拒絕。
老龜看著舉隅搖搖晃晃就準備回水府,連忙問道:“水神老爺,雖然這伏鼓只是食物,但是到底還是掛著咱們靖水水神宮的牌子,如今這般被人打殺了,難道咱們就不去追究?”
舉隅愣了一下,皺眉看著老龜,斥責道:“那蛤蟆若是在灌江口被人打殺,老爺我自然不會如此算了,但是出了灌江口,生死自負,這是咱們二郎堂的規矩。況且老爺我乃是靖水水神,豈可擅自離水遠遊?你這老龜是不是也敢覬覦老爺我這水神神位,想要算計老爺我?”
這次老龜終於不再淡定,連忙學人作揖,叫道:“水神老爺明鑑,小妖絕對不敢由此大逆不道的心思,只是一心為我靖水水神宮的名聲考慮。”
舉隅冷哼一聲,說道:“量你也不敢,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回頭老爺我消化了這蛤蟆的魂魄,得到那人畫像,你遣人將其送往二郎堂,至於二郎堂追不追究,那就不關老子的事了!”
說完,就不理老龜,醉醺醺地回去了。
只留下老龜還在心馳神遙,心中不斷感慨,伴君如伴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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