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臉色大變,用僅有的左手倉促還擊,結果被蓄謀已久的王成震退。
如董天寶所說,這杜江的功力確實比他深厚。可惜,僅憑一隻左臂,顯然無法讓這位總鏢頭的武功充分發揮出來。
轉瞬之間,就被王成逼得險象環生。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江一邊大聲質問,一邊倉皇后退閃避,試圖逃出房間求援。
王成自然不可能讓其逃走喚來幫手。身軀飛撲,雙拳連環轟出,想要趁機將這江海鏢局的第一高手打成重傷。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掌勁卻猛地從杜江身旁的木櫃後打出。
與此同時,一道殺機也同時從背後向王成襲來。
“臥槽!這是中了埋伏!”
王成心中一跳。
轉瞬之間就做出了判斷,硬抗著那一道掌勁向前衝去,手中拳勁不減,竟是做出了兩敗俱傷的決定。
木櫃後那出掌偷襲之人,顯然沒有和王成同歸於盡的打算。關鍵時刻,側身閃避了一下。連帶著,他打向王成的掌勁,也偏了不少。
“轟——”
木櫃被王成打碎,露出了櫃後潛藏之人。
赫然正是那疤臉土匪董天寶。
王成霎時明瞭。知道必是這土匪頭子從崖底逃走之後,和杜江通風報信,勾連在了一起。
來之前,王成並不是沒想到這種可能。不過,圓滿級別的《魚龍步》便是他的底氣。所以並不懼怕。
王成反手將打碎的櫃子往身後一撥,擋住了來自身後的襲擊。
繼而,藉機衝出了房間。
越是空曠的地方,越利於魚龍步的發揮。
“嘿!董天寶,你果真是活夠了啊!”
王成瞥了一眼將自己圍住的三位高手,將目光直接落在了董天寶這個疤臉土匪身上。
麂子寨中,這個土匪頭子的一番算計,差點兒都讓王成栽了跟頭。
對於這樣的陰人,自然要重點照顧。
“呵,休要囂張!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小命,現在可是三打一。”
不等董天寶開口,先前從背後偷襲王成那人就冷聲開口。
這人帶著一張鬼臉面具,看不清面容。但從其剛才偷襲那一刀,以及能和董天寶、杜江兩人並肩,顯然也是一名六品氣海高手。
多半是董天寶或杜江覺得僅憑他們師兄弟兩人,沒有拿下王成的把握,臨時找的幫手。
“住嘴!本少從不和見不得人的玩意兒說話!”
王成毫不客氣的呵斥。
面具人顯然被氣得不輕,一聲怒喝:
“找死!”
當先向揮刀向王成殺來。
這面具人用的乃是一柄雁翎刀。刀身挺直,刀尖處有弧度,有反刃,形似雁翎。施展起來,迅疾無比。
王成赤手空拳,並不與面具人硬砰。而是一把石灰,猛然撒了出去。
“幼稚!”
面具人一聲冷笑。
他戴著面具,只需微微閉眼,便完全無懼石灰的侵襲。
所以,閉眼之後,手中雁翎刀依然毫不停留的劈向了王成。
“噗——”
雁翎刀尚未劈刀王成,面具人的胸口卻猛地一痛。
原來,在石灰之後還藏著王成揚手之時射出的袖箭。
面具人只想著石灰拿自己無可奈何,卻完全沒料到石灰只是幌子,真正的殺手鐧在石灰後面。
那從採花賊身上得來的袖箭塗有劇毒,見血封喉。
面具人哪怕是六品氣海武者,也還是轉瞬之間就毒氣攻心,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好狠毒的手段!”
杜江臉色難看,用獨臂指著王成怒斥。
“嘿!你們埋伏暗算本少,就不狠毒了?”王成鄙夷反問。
杜江表情一滯,並不接這個話題。而是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與王騰究竟是什麼關係?”
之前,董天寶已經告訴了他王成找上門來的目的。
原本,有面具人相助,杜江有足夠的把握拿下王成,所以一開始也沒打算詢問。哪知,王成一開始就放大,撂倒了面具人這個主力。
二對一,杜總鏢頭顯然已沒了初時的信心。
於是開口詢問,想看看有沒有和解的可能。
“這不重要。”王成搖了搖頭,盯著杜江的眼睛喝問:“重要的是,你們為何要冒著被誅連的危險,去謀害一名玄衣衛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