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投入大公子麾下,支援大公子奪位,大公子給予王公子庇護,讓王公子擁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如何?”
“不如何。”王成面無表情的搖頭,“這只是你們一廂情願的兩全其美。”
“我對王承恩說過,我對榮華富貴不敢興趣,不想參合你們爭權奪利的狗屁倒灶事情。所以,還請轉告那位大公子,我不是他的敵人,與其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他的競爭對手。”
“再見!”
王成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鷹鉤鼻攔住:“且慢!”
“王公子,你也不想你殺害玄衣衛試千戶的事被人知道吧?”
鷹鉤鼻語聲陰沉,一副拿捏定了王成的模樣。
見王成停步,又繼續陰惻惻的補充:“帝都王家雖然勢力龐大,但玄衣衛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此事暴露出去,即便有老太爺庇護,王公子也難免會上玄衣衛的通緝榜單,被天下武者追殺。”
“你在威脅我?”王成微微皺眉。
“不。我只是在給王公子陳述一種可能。”鷹鉤鼻似笑非笑,“雖然老太爺有過警告,不許大公子對你動手,但我這人嗜酒如命,萬一哪天喝醉了,說出什麼醉話,可就跟大公子無關了。”
“好吧。你贏了。”王成臉色難看,頹然嘆息。
“哈哈。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鷹鉤鼻得意大笑,“大公子雄才大略,整個王家,只有在大公子的帶領下,才能更上一層樓。”
“嘿嘿,別那麼沮喪。再怎麼說,你也是王家的嫡長子。有你的支援,大公子奪位的成功率必然大增。你放心,對於有功之人,大公子從不會虧待。”
“是嗎?”王成將信將疑。
“那當然。大公……”
鷹鉤鼻聽王成主動詢問,以為王成確實已經有了投靠大公子的心思,正要繼續吹噓主子的偉岸人設,王成手中的長劍卻已入毒蛇般刺向了他的咽喉。
這鷹鉤鼻曾聽高衝描述過王成的武功。
但高衝任務失敗,肯定要掩飾自己的無能,只說敗於王成和王承恩的聯手。
對付一個高衝都要聯手,所以在鷹鉤鼻的認知裡,王成的實力也就和王承恩相當。並不曾將王成放在眼裡。
再加上在城門口,鷹鉤鼻曾親眼目睹王成出手。見王成對付一個賈大強都要偷襲,愈發對王成的實力不屑。
鷹鉤鼻覺得,即便自己讓出一隻手,也能將王成碾壓。
哪知——
在王成長劍刺出的那一剎那,竟讓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鷹鉤鼻勃然變色。
匆忙之間,來不及閃避,只能屈指成爪,試圖將王成的劍身抓住。
然而,王成蓄謀已久的這一劍又豈是那麼好抓?
哪怕鷹鉤鼻以罡氣護手,三根手指還是被王成直接削斷。
一劍得手,王成並不停留。手中長劍劃了個半圓,再次向鷹鉤鼻咽喉刺去。
鷹鉤鼻使盡渾身解數,方才將王成的追擊擺脫,依靠溪邊一塊半人高的石塊隔開了和王成之間的距離。
“你不想活了嗎?”鷹鉤鼻驚怒交加,捏著斷指的傷口怒聲威脅:“莫非你真不怕玄衣衛的通緝?”
“怕呀。”王成一本正經的回答,“所以,我選擇了殺你滅口。”
鷹鉤鼻聞言一窒,一時竟無言以對。
好半晌,才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沉聲質問:“我不明白。你投靠大公子,明明是雙贏的結果。莫非,你還真想去爭奪那家主之位?”
“不。”王成使勁搖頭,“我只是單純沒有給人做狗的習慣。”
“再說,同樣姓王,論身份,我才是嫡長子,我憑什麼要給他做狗?”
王成話落,也不給鷹鉤鼻繼續說話的機會,超腦瞬間啟動,揮劍再次殺了過去。
這鷹鉤鼻的武功,確實要比高衝勝出不上,估摸著已經摸到了四品龍門的邊緣。哪怕對方右手已經受傷,王成要殺他也還是有點兒難度,起碼也得五六十招。
為免夜長夢多,所以王成直接選擇了開掛。
鷹鉤鼻只覺得王成的攻擊一下子就變了一種模式,就像是超常發揮。原本十成的本事,發揮出了十三四成。
鷹鉤鼻駭然之餘,哪裡還有自信和王成交手。
邊戰邊逃。
可惜!
鷹鉤鼻的輕功顯然不如王成圓滿級的魚龍步。
始終逃不出王成的攻擊範圍。
十餘招後,鷹鉤鼻的左手也被王成削掉了半個手掌。
又三招。
“噗——”
鷹鉤鼻的腦袋沖天飛起。
王成在鷹鉤鼻的身上,並未找到密信或令牌之類的東西,倒是找到了一包特殊的毒藥。
以王成的醫術判斷,這毒藥並不能直接將人毒死,而是會破壞人的神經,讓人發瘋發狂或處於一種痴傻的狀態。
王成霎時之間,就明白了那位大公子的險惡用心——
如果“招安”不成,多半就要將這毒藥用在自己身上。
老太爺確實告誡大公子不能對王成動手,但悄悄下毒,神不知鬼不覺。而且,人又沒死,老太爺也不好大動干戈。
越是大家族,越是親情淡漠,凡事只考慮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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