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瀟然笑著解釋,似有些害羞:“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繼續幫你幹活,照顧你好不好?”
“你不用這樣,你回去吧。”
許歆瑤急忙拒絕,她哪裡需要個男模陪一個月?
“我要是回去的話,尾款拿不到呢!”
謝瀟然垂下頭,有些委屈。
“他們肯定又會逼著我,去接別的活,那些人不一定有姐姐這麼好。”
“你不要趕走我好不好?我什麼活都能幹。”
“好,你不想走留下吧,只要你願意睡沙發。”
許歆瑤略微無奈地開口,非是她沒有原則,實在是這人說得太可憐。
罷了,想留就留著吧,接下來這段時間,應該也沒有什麼別的活要做。
“我當然願意。”謝瀟然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次日,許歆瑤和謝瀟然正要走出醫院,迎面卻走來一個氣焰囂張的女人。
她抬手要扇許歆瑤。
謝瀟然急忙攔住,將許歆瑤護在身後,不滿地瞪著面前的女人,“你要幹什麼?”
“呦!你這姘頭膽子還挺大。”
那女人冷哼一聲:“許歆瑤,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花著我弟弟的錢,在外面玩男人?”
“怎麼,這是得什麼髒病才來醫院的嗎?”
“你來醫院又是為什麼呢?”許歆瑤沒有如同以往那樣忍著,反唇相譏。
“瞿媚,我和你弟弟已經要離婚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囂張,我絕不放過你。”
“是嗎?”瞿媚連連冷笑。
她是瞿承澤的姐姐,瞿家大小姐,自小備受寵愛,氣焰囂張。
她最討厭的人,或許是這個,跟她弟弟門不當戶不對,卻用下作手段嫁進瞿家,霸佔瞿太太位置好幾年的許歆瑤。
她不相信許歆瑤所說的,會和瞿承澤離婚的話。
她只是笑,姣好的容顏因憤怒扭曲。
“你怎麼會捨得離開我弟弟?”
“你這樣的賤人我見得多,只要有錢,你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若是哪一日,你攀上更有錢的主,可能才會捨得放過他。”
“但你做夢吧,你這輩子也沒有辦法遇見比我弟弟更好的男人。”
“滾!”許歆瑤冷冷地甩開她,抬步要離開。
這些年,她為不讓瞿承澤為難,在瞿家人面前一向忍耐。
無論是誰,想怎麼欺負她,都可以怎麼欺負她。
但這樣的日子,昨日已經結束。
瞿媚也沒想到,許歆瑤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她,氣怒不已。
可謝瀟然守在許歆瑤身邊,擺出一副一言不合要動手的架勢。
瞿媚實在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只是,這口氣瞿媚怎麼也咽不下去。
她拿起手機,衝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拍一張照片。
由於模糊,謝瀟然的手彷彿放在許歆瑤的腰上,盡顯曖昧。
五分鐘後,瞿承澤收到這張照片。
瞿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姿態:“承澤,咱們家還沒有紅杏出牆的女人,你怎麼能讓人給你戴綠帽子?”
“好好好!”
瞿承澤怒極:“怪不得會鬆口跟我離婚,原來是早有野男人啊。”
“許歆瑤,你敢這麼羞辱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瞿承澤滿面怒意,自昨日燃起來的怒火,終於忍無可忍。
他說不上他在怒什麼,明明是他鬧著要離婚。
許歆瑤答應,他反而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