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承澤悠然自得地坐在辦公桌前,平靜地看著滿面怒意的許歆瑤,竟笑了笑:
“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哪還有臉來找我,莫不是又後悔了?”
“許歆瑤,真丟人現眼啊,我還以為,你能再多忍幾天呢!”
“為什麼要砸我的工作室?”許歆瑤冷冷地瞪著瞿承澤,咬牙切齒,滿腔恨意洶湧。
她想不明白,怎麼也想不明白。
“從前你要跟我離婚,我死纏爛打,是我不對,浪費你的時間,佔這不屬於我的位置。”
“我已經知道錯了,簽下離婚協議書。”
“等到流程走完,我們徹底沒有關係。”
許歆瑤滿心疲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你還要我怎麼樣?”
擲地有聲地質問,瞿承澤卻突然不知該怎麼說。
因為連他都想不明白,他這到底是在鬧什麼。
突然,瞿承澤嗤笑一聲:
“我們是要離婚了,但離婚證還沒有辦,你憑什麼和別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
“這要是讓人知道,我瞿家的顏面往哪裡放?”
“野男人?”
許歆瑤很快想到謝瀟然,畢竟她的身邊也只有這一個男人。
她突然笑開,像看瘋子一樣地看著瞿承澤,“但他不是你送給我的嗎?”
“瞿總財大氣粗,包人家一個月呢,他不跟在我的身邊,還能去哪裡?”
“我……”
瞿承澤再次無言以對。
這時他才意識到,昨天影片裡那個摟著許歆瑤腰的野男人,是那個男模。
還真是好本事,竟勾引得許歆瑤將人留下來。
從前送那麼多次,許歆瑤哪次不是,看也不看一眼?
這次卻被勾得沒魂。
就算理虧,他也沒打算輕易放過許歆瑤。
瞿承澤冷哼一聲:“那也不行。”
他沉思一會兒,這才終於找到想要的。
他倨傲地望著許歆瑤:“你搬回來,等我們辦完離婚手續你再走。”
“這段時間,我要親自看著你,不會給你機會,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他說著鄙夷地望一眼許歆瑤:
“誰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最是心機深沉,說不準又在揹著我搞什麼見不得人的鬼把戲。”
“我們瞿家家大業大,不能被你搞成別人眼中的笑話。”
“你也別怪我不相信你,實在是你這些年前科累累。”
瞿承澤得意地望著許歆瑤,她不是欲擒故縱嗎?
他給她臺階,她肯定會迫不及待地回來,再用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向他求和。
但瞿承澤沒有想到,許歆瑤沒有接茬,而是冷笑一聲,來時的憤怒逐漸消失。
許歆瑤看著瞿承澤,平靜得可怕。
“瞿承澤,你有病,你是個瘋子。”
許歆瑤突然覺得可笑,她簡直是有病,才會來這一趟,實在是浪費時間。
跟這種人,又能有什麼說的?
沒意思,瞿承澤權勢滔天,她惹不起,那總能躲得起吧。
許歆瑤轉身,再也不願意看瞿承澤一眼。
既然這座城沒有她的容身之地,那換一座,國內沒有,那去國外。
這世界之大,沒有瞿承澤的地方,都是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