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承澤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會得罪龍老爺子,他很在乎這次的合作。
“夏婉,我再說一遍,你已經被瞿氏集團開除了!”
說完,瞿承澤不給夏婉說話的機會,叫來孫河親自把龍家人送到下榻的酒店。
回家的路上,瞿承澤遲遲沒有開口。
夏婉還在一遍又一遍地給他打電話,他抬手把人拉黑。
他歪頭看向身側的許歆瑤,本以為她會因為這件事委屈,結果她在閉目養神。
瞿承澤終於忍不住:“歆瑤,這次的事是我不對。”
“嗯。”許歆瑤不打算和瞿承澤多說。
“我不應該不相信你,還把這件事交給夏婉去做。”
許歆瑤道:“這是瞿總的自由,不用和我解釋。”
瞿承澤不喜歡許歆瑤這樣的態度,每次許歆瑤這樣面對他,他都覺得他要失去許歆瑤。
“歆瑤,你到底是怎麼說服龍老爺子的?”他還是想不明白。
許歆瑤玩味地看著他:“理由我已經告訴你了,還是說瞿總不相信?”
瞿承澤不希望許歆瑤誤會,他只是想更瞭解一點身邊的女人。
“我只是想了解你。”
許歆瑤笑了,她想到曾經和瞿承澤的點點滴滴,那時她的確希望瞿承澤更瞭解她一點。
不單是生活方面,許歆瑤也想告訴瞿承澤她的工作。
她是一名雕塑師,在國際上很有名氣。
可惜這些瞿承澤都不願意看,甚至不願意分給許歆瑤一點精力。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她的工作是捏泥巴。
想到這裡,許歆瑤沒有說下去的慾望,她冷冰冰地回答:
“你若是好奇,去查吧。”
車子正好到瞿承澤的私宅,她說:“我今天要搬出去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剛拿到合作書的喜悅被衝散,瞿承澤激動地抓住許歆瑤的手腕。
“非要搬出去嗎?”
“是。”
瞿承澤黯然:“歆瑤,你之前那麼喜歡我。”
“你也說是之前,現在,我對你沒有感情。”
許歆瑤甩開瞿承澤的手:“還有,既然要離婚,請你放尊重一點。”
“歆瑤!”
瞿承澤沒有辦法阻攔許歆瑤。
他看著許歆瑤拎著一個小箱子離開。
明明住那麼多年,她只有這麼點東西嗎。
回到家裡,瞿承澤落寞地坐在沙發上。
賀媽猶豫半天還是問:“瞿先生,要不要吃點晚餐。”
“不用。”
他示意賀媽過來,詢問幾句關於許歆瑤的事。
“夫人這次走得匆忙,是不是有很多生活用品都沒帶?”
賀媽搖頭:“夫人走之前都處理掉了,需要的帶走,不需要的扔掉。”
那些是瞿承澤專門買來的,但許歆瑤全部不要。
她已經不需要他。
“我知道了。”
瞿承澤陷入深深地懷疑當中。
另外一邊許歆瑤則打電話給她的好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