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趙從雪的牌跟路曉惠的一樣臭。
都不會出,一堆好牌全爛手裡了。
好像挺公平的。
但任中易就比趙從雪好一點。
若不是碰到特別好的牌,他總是輸。
因此,玩了幾個小時下來,基本上是曹老闆一個人在贏。
但曹老闆會時不時偷偷放水,不然他擔心沒人願意陪他玩。
誰要他們的牌技都爛呢,只能湊合著玩唄。
他的心眼子全都花在如何放水上了。
中午,他們眯了一個多小時,後面活動了半小時,繼續玩牌。
不然時間太長,不好打發。
途中還遇到買瓜果的,趙從雪跟路曉惠下去買了一些。
十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站了。
跟在任中易身後,手扶著他的後背,在人群中往外走時,她忽然有些感慨。
若是上輩子,她也能跟任中易這樣一起出門的話……
就算他活著也不會的。
家裡必然養著一堆張嘴等吃的家禽猛獸,一天都離不了人。
他們只能一個人出門。
哪怕等老三成了家,他們也不能倆人一起出門,手下花銷問題是最大的問題。
他們倆有時候說幾句話就會吵起來,雖然大多數是因為她的脾氣太差了……
他們前世不可能這樣和睦相處。
“手給我。”任中易揹著包,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往後伸出,“別走散了。”
“好。”趙從雪將手放在他的掌心,感受著他熟悉的溫度,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直衝後腦勺。
現在的一切都像是偷來的,格外不真實。
但他的手是熱的,很溫暖。
明年,他大概也會在的吧。
不對,她一定會好好留住他的。
他們手牽手走出了火車站,來到路邊開始商量去哪裡住下。
“跟我走吧,我知道在哪住。”曹老闆拉著他媳婦的手,“快下雨了,咱們先打車去賓館。”
周豔麗他們在喊“曹老闆,曹老闆等等我們”,他們沒有停留,乘上計程車之後就直奔賓館。
看到周豔麗在後面氣得跺腳,趙從雪悠悠的道,“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有毅力的人,難怪人家會賺大錢呢,有這樣的恆心,幹啥都會成功的。”
“可惜,就是太犟了,若是換個方式換個地方使喚這種力氣,她比我成功多了。”曹老闆溫聲道,“人家放得開,在這條路上比我們男人爬得快多了,可惜,她找錯人了。”
“那你給她找個合適的啊。”路曉惠沒好氣道,“利人利己,將來人家說不定會感謝你。”
曹老闆思索片刻。
“我是知道一個人,但我怕這樣的人,將來會報復,轉過來給我用今天的屈辱當口糧吃,我不是存心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要幫的人至少是心術正的,不然恩將仇報,吃虧的還是我自己。”
任中易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還是不得不防,小人得志最可怕。”
二十幾分鍾後,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看到眼前乾淨敞亮的賓館,趙從雪覺得來對了。
要是他們倆,可能會在火車站附近,找個髒髒破破的隨便住下了。
反正出來旅遊,能住就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