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芸並不理會他,轉身走了。
殷元跟程主任和林區長進入會議室,眾人眼光齊刷刷地看見後面的殷元。
“這年輕人是誰,他跟區長和主任出現是什麼意思?”
其中有幾個跟殷元幹過架的,看見他都吃了一驚。
這傢伙今天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今天鄭大隊長怎麼又沒有來開會?
程彬對大家說:“大家靜一靜,開始開會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殷元同志。下面請林區宣佈新隊長的任命。”
林森說:“經過討論研究決定任命殷元同志為江明市城防大隊長,原大隊長鄭泗洋同志調嵐田派出所任副所長。
希望以後大家團結在殷大隊長的領導下,把江明市的社會治安搞好,保障全市人民的安全,經濟建設的正常執行。
殷元同志大專文化水平,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掌握了多種技能,是繪畫藝術大師,做事果斷,面對亂局有快速處置的能力。上次四個城防隊員和鄭大隊長共五個人都無法對付他,所以論個人能力,經過特訓的武警都不是他的對手……”
眾人都對殷元投來異樣的眼光。
幾天來,自聽說鄭泗洋被撤職後,三個分隊長私下都有了想法。
能夠前進一步爬到總隊長位置,是分隊長做夢都想的一件事。
有些人還開始了走關係串後門的舉動,這幾天程彬都收到了三個分隊長的禮物和錢財賄賂。
程彬並沒有明確答覆他們,只是說:“大隊長的任命不在我,而在林區長那裡,當然他若徵求我的意見,我肯定不會提反對意見。”
此時面對三個分隊長看向他複雜的眼神,他一樣坦然面對。
他對殷元介紹說:“這個鬍子拉碴的是欣會區分隊長鬍浩。耗子,你這個人形象還是要注意一點,難怪別人說我們是深林老林岀出來土匪。你去照照鏡子,你這幅尊容,真的是很貼切。”
胡浩說:“瞧你說的,已經結婚了的男人,還這麼講究幹什麼,又沒有打算說換第二個老婆。”
程彬介紹外海區分隊長說:“黃重貴,別看他瘦巴巴的,一般人都不是他對手。對了,他是湘省人,跟你算是半個老鄉哦。”
黃重貴說:“贛省人為什麼叫老表,就是我們湘省人叫出來的。殷表弟,以後在你手下混,請多關照。”
殷元也朝他客氣點頭。
程彬介紹高新區分隊長:“何大寶,最早的城防隊員,成立之初老何就參加了城防隊,而且也是負責高新區治安工作的。”
何大寶說:“說明了我沒有能耐,只能做這種巡邏勸架的工作,幹了三年還在幹,說明沒有本事幹其他的。”
殷元卻有不一樣的想法。
據說程彬也是去年底剛上任的,前任主任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人舉報到上級,影響比較惡劣,所以被調離原崗位。
鄭泗洋因為跟前主任是親戚關係,前年初才開始擔任大隊長一職。
之前幾個主任和隊長,似乎都是才幹了一年多。
這個職務有些亮眼,所以也容易招人嫉妒恨,要做到面面俱到可能有點難。
跟三個分隊長一起來開會的,還有副隊長和財務。
城防隊資金來源一方面是區域內各行政村,每年從村集體賬上抽出一部分資金劃到城防公共賬上,其餘不足部分由上級財政撥款。
所以今天開會也邀請了其中市區幾個比較大的村支書參加。
其中就是江南村的嚴富貴,還有嵐田村老村支書,婉婷二叔的老岳父。
嚴富貴驚訝地發現今天新上任的城防大隊長竟然是殷元。
嵐田村老支書不認識殷元,但是殷元知道他是婉婷二嬸的老爸。
還有十幾個大村的支書,都一一做了自我介紹。
JM市下屬有6個大鎮,鎮主任也到場開會。
宣佈完大隊長任命後,程彬做了今年關於全市治安維治工作報告,指出期間出現的問題,以及以後要注意的事項。
會議開了三個多小時。
散會後程彬帶他到一間辦公室前說:“這間辦公室就是你的,裡面有一間臥室,有衛生間。有床和書桌,供你休息。”
他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了過來,介紹給他:“這個靚妹叫凌小芸,負責文件和資料管理工作,辦公室接收檔案,以及聯絡下屬幾個分隊的工作。有事不明白可以找她。”
凌小芸微笑說:“大隊長有事儘管吩咐我去做,我其實就是一個打雜的。”
大隊辦公樓這邊設了財務室,執警辦、督查辦、調解辦,幾個辦公室。
這些人各有自己的職責。
殷元大隊長負責的工作只是侷限於市區三個大區,十幾個行政村的維安工作。
具體工作還有一個副隊長負責。
剛才在會場上他一眼就認出了副隊長鍾一鳴就是那天跟鄭泗洋一起衝上來,朝他出手的其中一個。
另外一個是執警辦的鄭泗海,這人跟鄭泗洋是堂兄弟。
凌小芸安排一個保潔阿姨把大隊長辦公室打掃得乾乾淨淨,把櫃子內和桌上抽屜內原來鄭泗洋東西全部清理。
她對殷元說:“大隊長,你明天可以帶點日常生活用品過來,平時工作累了可以在這裡休息。”
她隨即從庫房領了茶葉,香菸。
還拿來報紙。
“大隊長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要是遠的話,我們單位還開了一個小食堂,中午可在飯堂吃飯。”
殷元告訴她:我在嵐田村租房住,開車的話十幾分鍾。
不用多久新房裝修好就搬去新房住了。
凌小芸好奇問:“大隊長原來是做什麼的,又買房又買車的,是工廠高管,還是自己開車當老闆的,或者是開公司的?”
殷元說:“我是工藝美術大師,江南玻璃工藝廠和翡翠玻璃工藝廠都曾高價請我去做工。我也是調色大師,對各種配色都有高超技藝,我現在開了一間裝修公司,生意也不錯。”
凌小芸驚訝萬分:“你還去過江南玻璃工藝廠做過工。”
她臉呈羞澀之色,捂嘴笑著說:“我知道了,那次噴繪的歐美女體就是你的傑作。有一天我去找我堂姐,看見你噴繪的那些作品,活靈活現的就像真人一樣,個個看了都嘖嘖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