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秦佳期自然不會說出來,只淡淡道:“許鈺高興起來挺大方的,替她拼命得到的回報不少。”
楚流川氣得呯地拍上車門。
秦佳期下車時,看到許鈺就站在公司門口,目光如往日一般陰陰陽陽。
待楚流川走過,才將一個包包丟進秦佳期懷裡,“新買的,不喜歡了!”
說完扭身攬著楚流川往裡走。
秦佳期低頭看向懷裡小巧昂貴的小包包,輕輕鬆了口氣。
楚流川只知道司機是許鈺派去的,卻不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她安排了更多的眼線。
如果楚流川今天出軌成功,不僅她,連楚流川自己都岌岌可危。
果然沒出十分鐘,許鈺就發給她一段影片。
影片裡,女孩子被人脫得精光扔在大街上,身前身後被人印了字:我是小三!
儘管極力捂著臉,秦佳期還是從她手腕的水晶飾品裡認出人來,正是先前楚流川帶去公寓的那個女孩子。
許鈺沒用一個字,已經在無聲中給了她一個警告。
但凡敢包庇楚流川,這也可能是她的下場。
秦佳期專門去財務部填了業績單子,走出來時看到楚流川正站在走廊裡吸菸。
看到她,楚流川哧一冷笑,將煙直接摁滅在欄杆上,“我說秦佳期,咱倆好歹一起合作了這麼多年,吃相何必這麼難看。”
“我和那姑娘還什麼都沒發生呢,就急吼吼跑許鈺那兒告狀。人家被脫光了羞辱,你滿意了?”
“如果我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許鈺自己發現的,你信嗎?”秦佳期問。
回應的是楚流川的又一聲哧,“你信嗎?”
“我就想不通了,透露她的身份,羞辱她,你能得什麼好處?你以為自己這麼做,許鈺就真能把你當心腹?”
“秦佳期,你可真是幼稚!”
雖然見不慣楚流川的風流和動不動偷吃,但兩人一直以來在工作上也算相濡以沫,是有革命情感的。
他這話未免太難聽。
“不管你信不信,都與我無關!”
楚流川已然沒有了和她多說的心情,揮手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