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知而專注,專注於自己的目標。
這種做法,長期來看最終會使得財團逐步沒落,但短期內卻會令所有人都輕鬆愉快。
在這種社會結構的基礎上,作為金字塔頂端的家主只要充分保證武力的發展遠遠威脅不到自己的統治,就可以高枕無憂地一直穩坐江山。
難怪宋唯被排擠成這樣也依然保持熱愛,因為他在進入社會的最初始就已經被進行了很好的職業定位,他清楚自己就是為了做軍人而生,只要他能好好地待在軍隊裡、一直和戰友們進行這項事業,什麼女人、地位對他來說都不足掛齒。
反觀其他財團,大部分嫡系都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平民的痛苦上,財團管理者根本不考慮底層人的心理建設。財團子弟肆意炫耀著自己的奢靡生活,一邊讓底層人過著最累的日子一邊又煽動“貧窮歧視”。底層人不被賦予價值感和目標感,彷彿除了獲得豐厚的物質條件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以衡量人生的成功。社會上戾氣濃厚,人人臉上都寫著不快樂。
他們對現實的感知往往更為敏銳而靠近真相,只是他們並不能因此而開心,反而會因為覺知了更多真相而更為痛苦。
但其實,這些財團的人們在物質享受上比宋氏財團來說還是相對豐富的,而且正因為他們的焦慮和痛苦,他們更加努力地開發提升生活質量的產品,進一步推動了人類族群在技術層面的進步。
金淼淼非常希望,等到手中的對講機響起,她可以把這些想法細細地講述給蕭以傑。
她希望,有一天,在蕭氏的領域裡,可以打破物質生活對人們精神的禁錮。
有一天,人們可以在無知的快樂與覺知的痛苦之間,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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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主任二人在軍營門口和曹天柱二人分道揚鑣。
曹天柱著急回呂城做回他的行政主管,孔主任著急回拓跋領域向蕭以傑覆命。
回到風動城,蕭以傑和拓跋宏已經等候良久。
孔主任把整個檢視過程給二人彙報了一遍,大意就是說確實沒有找到金小水。
拓跋宏非常難過,聽完這些就走了,剩下三人又講起了在宋氏軍營中的見聞。
孔主任本想等沒人時再給蕭以傑單獨彙報,可是拓跋玲大概因為一股氣別在胸口,和蕭以傑瘋狂吐槽宋唯身邊的“危險女人”。
“你都不知道,他倆互相看向對方時那叫一個含情脈脈,說他們倆之間沒有什麼才有鬼了!”拓跋玲怒吼著。
蕭以傑聽得眉頭直皺,孔主任也不好當場說些什麼。
“我和曹爽都被她壓在地上了,那個宋唯也不說先過來攙扶我們這些做客人的,先上去問她怎麼樣了,哎喲,那種關心啊,都不掩飾的。要我說,一個軍營沒有紀律,任由長官在那裡養情婦,以後準玩完。”拓跋玲的話簡直可以用添油加醋來表示。
一樣的動作和語言,但是經由她的解讀,含義立馬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