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不同意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說的算了,等時機成熟我就帶著你永遠的離開靠山氏!”靠山洪說的斬釘截鐵。
“你說真的?”
“為兄還能騙你?好了,我們先回去吧。”看到妹妹臉上逐漸有了笑容,靠山洪的心裡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放鬆,是靠山青的眼淚讓他下了離開靠山氏的決定。
“可是那個神武五階的人我們還不曾見到。”沒有完成任務,靠山青心中有一絲的顧慮。
“就說沒見到人,已經逃了……”說著靠山洪已經離地升空,向著來時的路飛掠而去。靠山青見兄長都這麼說了,心中顧慮已失,緊跟著他踏空而行。
再說夜不收心中下了決定,調轉馬頭準備再次回到先前修行的山洞。
沒有走出多遠便聽到南方傳來一陣嘈雜的喊殺聲。心中好奇心大起,就想催著龍馬去一探究竟。
前方有一處不是很高的土坡,夜不收催馬而上,憑高居下向南望去。
只見一群婦孺和老人相互攙扶著慌張的向這邊逃來。哭天喊地,人聲嘈雜,夜不收大致掃了一遍,當有二三十人。
再看向南方不遠處,那裡塵土飛揚,一少部分身著青衣的壯年男人正在阻擋著一大群身穿灰衣的另一部分人。青衣男子們且戰且退,不時的有人倒下,灰衣男子們個個意氣風發,鬥志高昂。
正在觀望之際,逃在前面的那群老弱婦孺已經從南邊上了土坡。他們看到夜不收,投來一種奇怪的眼神,但沒有人敢與之說話。
“老前輩,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為何要逃去?”夜不收下馬攔住一位老者,開口問道。
“造孽呀!三青氏已經被他們滅了兩族,如今只剩下我們青陽氏了。如今他們已經攻破了我們的部落,連逃出來的這麼點人他們也不打算放過,小兄弟你別在這裡站著了,快和我們一起逃命吧!”老者滿臉的絕望,喘著粗氣哀聲說道。
“他們可是靠山氏的人?”夜不收聞言,冷眼望向那群人,沉聲問道。
“是西溪氏的,不過聽說他們已經投了靠山氏。”老者連咳幾聲,開口回道。
“好,今兒我就去會一會這西溪氏!”夜不收拱手向老者告辭,跨上龍馬向那群人奔去。
另夜不收沒有想到的是,西溪氏眾人中只有那個領頭的是靈武修為,其餘眾人都沒有一絲的靈氣修為。
夜不收心中大喜,狂催龍馬來到西溪氏那領頭人的身前,狂聚靈氣於大白,以全身之力向他的腦袋砸去。西溪氏眾人此刻正殺得興起,哪會料到這個看似與己方毫不相干的年輕人竟然會突然向自己人發難,並且一拳打死了本部此次行動的統領。
“你們不要以為投靠了靠山氏就可以如此的胡作非為。若再不退去,和他的下場一樣!”夜不收手指那個被自己打死的西溪氏統領厲聲說道。
見己方身具靈武修為的指揮統領就這麼被眼前的年輕人一拳打死了,西溪氏眾人皆是面露驚恐,短暫的滯停後,瞬間作鳥獸散。
青陽氏的兒郎們也疑惑的看著夜不收,待西溪眾人逃走後,他們方才反應過來,人人激動的痛哭流涕,一個個的連忙下跪,口中大呼“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