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當晚的仙子,沒想到時隔數月還能再次遇到姑娘!”夜不收終於想起這個花清客就是幾個月前在有月氏部落外圍遇到過的那名女子。當初曾把她當成了女鬼,嚇得自己魂不附體,最後是人家自稱“仙人”他才敢把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小縫偷看。如今自身已有自保之力,再次相遇,頓覺百感交集。
“沒錯,我也沒有想到還能再遇見你,而且你還救了我姐姐,真不知道見到個女孩就嚇得渾身打顫的人,是怎麼把她從黃摸天他們手中救出來的?”白衣女子臉若寒霜,冷聲質疑。
“清客,真的是夜公子救的我,你不能這麼對待恩人。”花將離見狀,趕忙抖了抖白衣女子的手臂。
“姐姐,大姐曾經說過外面的男子多是一些花言巧舌之輩,有真本事的卻是不多。就算我們姐妹三人一起對戰黃摸天他們也難全身而退,更何況他一個沒有半分本事的人。二姐你最為單純,莫要輕易相信他!”花清客仍是難以置信,反倒過來勸向花將離。
“憑我一己之力肯定不是那黃髮矮子等人的對手,多虧有幸藉助一位前輩的威名才嚇退了他們,得以救出將離姑娘。話以至此,已無需多言,夜某就此別過!”煞費苦心的救人,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夜不收不是貪名圖利之人,但也絕不會受此窩囊之氣,留下這句話後轉身便走。
“等等,你說藉助一位前輩的威名,那位前輩又是誰?”聽夜不收此言,花清客出言叫住了他。
“夜公子請留步!”花將離見狀也趕忙叫到。轉頭又看向花清客“妹妹,夜公子身懷天罡御雷拳絕技,想必是風先生的傳人,你怎麼能這般的質疑他!”
“將離姑娘,我救你只是看不慣黃矮子他們欺負你一個弱女子而已,並無半點圖報之心。既然令妹對我心存階蒂,我這就離去。”夜不收聞言出口說道,腳步卻沒有停下來。
“我……”花清客聽說這個黑衣男子竟然是風始象的傳人,自己卻心存疑慮激得人家憤怒離去,竟然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我本想帶他回去,讓大姐也見一下風先生的傳人,沒想到你卻……”見夜不收越走越遠,花將離頓時焦急起來,她向花清客抱怨了一聲便向夜不收追去“夜公子,你等一等……”
“我不讓你走!”誰也沒料到花清客竟然一個空中翻落在了夜不收的面前,眼神之中含著些許歉意,並且嘟起了靈巧的小嘴。
夜不收並未抬頭看她,身子一斜向邊上避去。那花清客也不說話,隨著夜不收左右移動,始終擋在他的面前。
夜不收心中暗笑,曾幾何時這個女子在他調轉馬頭之際已瞬間移至自身面前,當時還真以為這個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是一個九天臨凡的仙子。如今自己也修煉了武學功法,才知她的修為並未比自己高出多少,當初之所以認為她速度奇快,是因為當時自己還沒有半點武學修為,沒有修為,反應速度也就無法和修武之人相比。現如今看來,此女的修為並不算太過高深,和自己一樣,都在神武之境內。
儘管心中發笑,卻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依舊左右搶路前行。
“清客,快向夜公子道歉呀!”花將離趕過來蹙眉向花清客說道。
“姐姐,可是我……”或許她生性孤傲,儘管知道自己可能是錯了,但從未向外人道過謙的她聞言臉上竟生出一絲緋紅,頗為為難。
“快說話呀!”花將離再次催道。
夜不收置若罔聞,繼續左右搶行。那花清客心中一急,阻擋之間竟突然張開了雙臂,使夜不收差一點撞入她的懷中。
“都怪小女子有眼無珠,得罪了你這個大人物。我對不住你行了吧!”花清客終於將夜不收逼得停了下來,說出了一句比罵人還難聽的道歉語。
“夜公子,我妹妹她自小就是嘴硬,你莫要與她一般見識。”花將離趕忙出言幫腔。
憑心而論,這兩名女子都屬於傾國傾城之姿,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都難免會有心動,又怎麼會為難於她們。但是相較於花清客的冷言冷語,咄咄逼人。夜不收更喜歡性格溫和一點的花將離,但也僅限於好感而已。
“哼,別以為你是風先生的傳人,就可以如此的浞訾慄斯。告訴你,這還是本姑娘生平第一次向外人道歉!”花清客見夜不收雖然停下了腳步,卻沒有開口說話。瞬間臉上又恢復了寒意,冷言說道。
“清客……”花將離見妹妹再次出言不遜,立刻出口叫住了她,微笑著看向夜不收,以表歉意。
“今晚若不是夜公子出手相救,我註定將受到那幫惡人的欺凌。而今天色已晚,公子出山多有不便,願你能同我們回去,小住一宿,等到天亮再走,也算是我對公子救命之恩的一點報答吧。”花將離緊扣著雙手又向夜不收緩步走來。
“不必了,我並未生清客姑娘的氣,也不圖將離姑娘的報答。夜某還有緊要之事,這就告辭。”一語說完,夜不收倒轉靈氣,踏地借力而起。
“我能否再次見到公子?”見此花將離急忙叫道。
“他日若有緣,定會再相見。”言畢,氣出足三里和陽陵泉,向來時之路急掠而去。
“夜公子保重……”下面傳來了花將離似有不捨的聲音。
“姐姐,人都走遠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花將離站在原地一直望著夜不收離去的方向,臉上掛著些許的失落。花清客見她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只得開口說道。
“他是君子,也是一個英雄!”花將離喃喃說道,嘴角有一絲細微的笑容慢慢地擴散開來……
夜不收回到自己所居的山洞,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騎上烈騏龍馬連夜向山外奔去。
本來以為自己要達到靈武之境至少也得用掉三年以上的時間,可卻沒有想到僅僅幾個月就修到了神武之境位。雖然他已記不清過去了多少時日,但他肯定自己在山中沒有超出一年。
起步雖晚,但進度卻快。不知究竟是自己體格異於常人還是寶典的功法太過玄妙,進步的神速使他連懷中的那顆井木犴內丹也忘記吃了。
如今已是神武之境,他騎在馬背上快速的思慮著去處。按理說自己已與劉沁兒定誓盟約,此刻最應該的就是回去與她分享這份喜悅。可是想起爹孃以及部落裡已經蒙難的各位父老,興奮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傷和沉重。
他狂催著烈騏一路南下,向著有月氏部落快速趕去。
部落還是之前的樣子,只是由於無人居住,雜草生長的比人還要高。那晚沒來得及掩埋掉的屍體,此刻都已變成了森然的白骨散落在草叢之中,有些屍身可能受到某些食腐動物的拖拽,屍骨已不再完整。
此刻的人們掩埋屍體是不起墳頭的,夜不收找到了埋葬自己父母的地方悵然下跪,淚流滿面的不斷磕頭,腦海中滿是復仇的畫面。
“報仇,報仇,孩兒一定要靠山氏血債血償!”夜不收爬在埋葬父母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
天微微發亮,大牆外面一陣嘈雜的喧鬧聲驚醒了不知何時睡著在父母墳上面的夜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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