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生了什麼?!
時妤聽到這話,瞳孔一縮,表示很震驚,好端端的,跟她道歉幹什麼?
楊冉看出時妤的疑惑,略停頓斟酌了下後,緩緩道:“就是上次全國賽你被鎖在休息室,我明明看見了,卻還是因為私心選擇視而不見,讓你受傷還差點錯過比賽。”
“對不起啊,枉你之前還那麼幫我維護我,我卻差點恩將仇報,你肯定很後悔之前的選擇吧。”
楊冉越說,語氣就越弱,甚至反問都變成了肯定。
楊冉不由代入自己是時妤被這樣辜負了會怎樣,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見時妤一直沒吭聲,楊冉的心愈發涼,都要沉入谷底了。
是吧是吧,時妤一定很後悔吧。
估計都恨不得回去抽當時那個善良的自己兩巴掌。
畢竟,一腔真心險些餵了狗。
楊冉突然有些退縮了,有些不敢面對時妤接下來會說些什麼,她猶豫著就要轉身離開。
卻在轉身那一剎,楊冉就聽見時妤噗嗤一笑。
瞧著楊冉的疑惑,時妤笑道:“你不用和我道歉的,你沒有做錯什麼。”
“可是,你對我那麼好,我卻……”楊冉焦急開口想說什麼,卻又有些不知該說什麼之感。
時妤打斷道:“難道我對你好,你就一定得對我好嗎?”
“不是這樣嗎?!”楊冉有些不明所以,愣愣地開口道。
“當然不是!對你好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覺得你值得,但我並不會要求你也一定要這樣做。那樣的話,就太過自私了。”
“另外,說實話,如果我是你,站在你的立場處境上來說,我也不確定我到底會怎麼做,所以我又有什麼資格指責你。人都有私心,你起初選擇離開,並沒有錯。”
“況且,你最後不是來救我了嘛,這說明我沒有看錯人,你是個好姑娘。我還得和你說聲謝謝才是,謝謝你啊,楊冉。”
楊冉愣怔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就這麼原諒她,哦不,壓根沒怪過她,還謝謝她。
楊冉心情五味成雜,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但真的忽然很想哭。
見楊冉這不知所措的樣子,時妤俏皮一笑道:“別介啊,都是小事。再說了,我們也是師姐妹一場,現在又都是國家隊隊員,是一起為國爭光的同伴誒,都是小事。要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就拿牌來見!”
楊冉忍不住破涕為笑,時妤見此,話音一轉,悠悠道:“或許,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重新認識?!
不等楊冉反應,時妤就率伸出手到楊冉的面前,莞爾一笑,語氣好似和老友的閒聊般隨意輕飄:“你好,花樣滑冰國家隊冰舞運動員——時妤,很高興認識你!”
楊冉的心莫名一顫,眼角酸澀泛紅,眼眶中隱隱閃爍著淚花,鬼使神差地也伸出手,回應道:“你好,花樣滑冰國家隊冰舞運動員——楊冉,還請多多關照。”
這一刻,有什麼東西,在握手間,在悄然間,消失殆盡,也有什麼破土而出。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飄揚的國旗上,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星,格外耀眼。
你好,這裡是花樣滑冰國家隊。
少年,歡迎你的到來。
……
幾日後,時妤幾人在訓練場逗著剛從寵物店買來的小貓,眾人玩的不亦樂乎。
林詩恩看著貓咪奶奶的“喵”了聲,興奮地順著貓毛,問道:“這貓是什麼貓啊,太可愛了吧也。”
“英銀短漸層!”時妤斬釘截鐵道。
“啊?有這品種?!”林詩恩有些懷疑。
“是英短銀漸層!”喻昕望著擼貓的時妤,扶額略無可奈何地耐心糾正道。
時妤聽言,朝著幾人訕訕一笑。
林詩恩無奈輕笑。
單云然又好奇地問道:“那它叫什麼名字啊?”
“大名鐵柱!”時妤單手叉腰指天,牛叉哄哄道。
“為什麼這麼土的名字?”林詩恩對時妤的取名水平簡直沒眼見。
齊尹溪嘴角一抽,腦子一熱,下意識地說道:“賤名好養活。”
“懂我啊兄弟。”時妤拍了拍齊尹溪的肩誇讚道。
齊尹溪:……你怎麼不乾脆叫翠花呢。
“那我可以給它取個小名嗎?”單云然躍躍欲試地試探道。
“當然。”時妤大方道。
單云然手舞足蹈道:“很好,那就大名鐵柱,小名小肥豬,也可以叫豬豬。哈哈哈,完美!”
時妤頓時兩眼發光,衝上前就給單云然一個熊抱。
很好,不愧是姐妹兒,懂我!
自此,花滑國家隊多了兩位平平無奇取名小垃圾——時某,單某。
……
八月某夜,時妤從夢中驚醒,卻發現單云然坐在窗邊,看著黑夜發呆。
時妤不禁起身躡手躡腳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關心道:“云然,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