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陸景珩對昭妃有再多的喜愛,聽到她這番話,也忍不住冷斥道:“夠了!”
昭妃愣住了。
陸景珩把沈意的手拉扯到昭妃眼底下給她看。
“朕方才進來的時候,親眼看見你重重推了寧妃,你說你沒有用力?昭妃,你明知道她手中端著要給你喝的藥,你為何還要推她?”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昭妃,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好像變了似的。
難道昭妃真的不再是以前的昭妃了嗎?
曾經的那些善良全都不見了嗎?
昭妃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景珩,突然抬起手指著沈意手腕的玉鐲,格外激動地說:“陛下,方才是寧妃她對臣妾冷嘲熱諷,故意拿著這鐲子炫耀,臣妾好聲好氣地和她說話她不聽,一個勁兒地把鐲子湊到臣妾眼前,臣妾這才會推開她的。”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彩月,方才彩月就站在臣妾身邊。”
彩月連忙上前,跪在地上大聲道:“陛下,是寧妃娘娘她出言不遜在先,娘娘她苦苦忍耐許久,最後忍無可忍了才輕輕推了她一下而已。”
竹青見狀,也不遑多讓,同樣跪在地上,說:
“陛下,我家娘娘體諒陛下處理政事辛苦,這才願意過來照顧昭妃娘娘的,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出言挑釁昭妃娘娘?彩月與娘娘上下同心,她們的話怎能相信?”
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宮女,陸景珩面若寒霜,沉聲道:“當務之急,是要處理好寧妃的傷口。”
方太醫拎著藥箱,一進殿便悄悄與沈意交換了一個眼神。
“別行禮了,直接過來看看。”
“是。”
沈意把手伸了出去。
方太醫皺著眉仔仔細細看了半晌,低聲道:“這...怎麼會燙得如此嚴重?”
昭妃一聽這話,連忙說:“太醫,你可看仔細了,她只是被剛熬出來的藥潑到了手背,且立馬就用冷水浸泡了。”
方太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昭妃娘娘,微臣的醫術您若是不信任,大可以再叫別的太醫過來。”
陸景珩知道,方太醫是太醫院資歷最深的老太醫了,無奈道:“昭妃,你老實在一旁看著,不要說話了。”
“......是。”
“陛下,寧妃娘娘手背上的燙傷格外嚴重,不知是不是因熱水燙傷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