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珩隨意應了一聲。
他沒有在昭妃這裡久留,昨日陪了沈意一天,奏摺堆積了一些,今日必須得回去看奏摺了。
見陸景珩走後,昭妃臉色突變。
太醫來了,彩月畢竟只是個宮女,太醫就算是醫治她,也定然不會格外盡心,只是看了看彩月身上的傷勢,直皺眉頭,拿了許多塗抹的膏藥,囑咐道:
“近十日不能隨意下床走動,傷口不能沾水,這些藥要堅持每天塗三遍,等待傷口自然癒合,萬幸沒有傷到骨頭的傷,所以痊癒只是時間問題。”
昭妃撥出一口氣,看著太醫離開了,這才撇向彩月,低聲問:
“彩月,你什麼都沒說吧?”
彩月的唇角都是破的,隱約沾染了點血跡,聲音格外沙啞:
“娘娘放心,奴婢什麼都沒說......”
昭妃故作憐惜地抓著她的手,道:“彩月,本宮真的是一直焦頭爛額,最後只能讓錦兒撒謊才把你救出來,萬幸你沒什麼事。”
彩月看著昭妃的眼神,不知該說些什麼。
“接下來這幾日你先好好養著身子吧,能何時能起來行走了,再來本宮身邊服侍。”
“多謝娘娘。”
昭妃回了正殿,將殿內所有的宮人都打發了出去,只留她一人坐在偌大冰冷的宮殿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入夜。
天色漸黑,各宮侍衛們又開始佩戴佩劍,提著燈籠去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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