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昭妃連忙喚了他一聲。
“彩月是臣妾的貼身宮女,陛下就這樣公然罰她,這巴掌和落在臣妾臉上有何區別?”
沈意分毫不讓,當即道:“若是不罰,臣妾身為妃子的顏面也蕩然無存!”
“夠了。”
陸景珩忽然沉聲道:“彩月不過是個賤婢,罰就罰了,昭妃,朕待你的心意不會改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即便昭妃有再多的不甘和怒火,也只能默默受下了。
陸景珩捏了捏眉心,道:“寧妃她對錦兒頗好,這件事不可能是她做的。”
昭妃沒想到陸景珩這麼輕易就相信了沈意。
宮外,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昭妃面色一僵,當即道:“是啊,彩月她那個想法,乍一聽似乎合理,但實際上,寧妃怎麼可能會心存嫉恨從而害錦兒呢。”
她又一次強調了彩月的想法。
陸景珩淡聲問:“這寢衣,從昨晚拿回宮到錦兒穿上,真的沒有人碰過?”
沈意突然溫聲道:“錦兒回了自己母妃的身邊,都會自己穿衣裳了啊。”
昭妃一頓,連忙說:“不是,是臣妾幫錦兒穿上的。”
該死......
這個沈意,好生狡詐。
陸景珩問:“你當時為錦兒穿衣的時候,難道沒有摸到針?”
昭妃搖頭,說:“臣妾沒有摸到,而且當時錦兒他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適,興許那個時候針還藏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錦兒睡了一夜,不老實,這才會......”
沈意輕聲道:“昭妃,難道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嗎?這麼長的繡花針,藏在寢衣裡,昨夜你沒發現,錦兒也沒發現?”
說罷,她看向陸景珩,乾脆道:“陛下,臣妾覺得,這針是在錦兒睡著之後,有人趁機扎進去的。”
而至於是誰...
事情是在昭妃的宮裡發生的,出了這樣怪異的事情,自然該問昭妃。
就在陸景珩的視線落在昭妃臉上的那一瞬,她忽然就掩面哭了起來。
“都是臣妾不好...臣妾不是一個好母妃,沒想到錦兒來臣妾身邊的第一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兩根針,臣妾也沒有察覺到,臣妾實在太粗心大意了,都是臣妾的錯,才會讓錦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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