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肩膀聳動,雙手將臉遮住,倒是看不出淚水掉了幾顆。
陸景珩輕輕抱著她,低聲道:“昭妃,這件事不是你的錯,連錦兒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沈意打斷了兩人的話,直接說:“這針定然不是出自臣妾之手,若是昭妃也不知情,也許...就要好好審問一番你宮裡的宮女了。”
她知道昭妃最在意那個彩月,眉梢輕挑,故意說:
“彩月身為你的貼身宮女,嫌疑最大,應當拖去慎刑司好好審問。”
慎刑司這種地方,進去的人只會覺得生不如死。
昭妃當即道:“萬萬不可。”
她也顧不得哭了,拉扯著陸景珩的衣袖,軟聲道:“陛下,臣妾瞭解彩月,她不是這樣的人。”
陸景珩蹙眉。
“寧妃說得有道理,這件事的問題八成出現在你的身邊人,該拖去慎刑司言行拷問。”
昭妃搖頭,道:“這樣豈不是屈打成招?到時候白的也會變成黑的,更何況,臣妾才剛回宮,實在不想看見,因臣妾而有了這些血腥的事情......”
她方才連手帕上的那一點血跡都不敢看,陸景珩見狀,當即道:“昭妃,漂泊五年,你比以往還要和善了。”
昭妃道:“臣妾只是想和陛下長相廝守。”
看著眼前動不動就調情的兩人,沈意無語凝噎。
“陛下,傷害龍嗣可不是小事,這次尚且是針,若是不能查明真兇,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陸景珩看向昭妃,有些為難。
半晌後,他才道:“罷了,彩月就不審了,這幾個宮女,全拖下去審問。”
“陛下!求陛下饒命,奴婢真的不知情啊......”
她們驚恐大喊,看著昭妃說:“昭妃娘娘救救奴婢,您知道不是奴婢啊!”
她們很快就被侍衛拖了下去。
昭妃捂著心口,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陸景珩安慰她說:“放心,日後凡事小心些,錦兒不會再出事了。”
沈意看著陸景珩,忽然道:“陛下,方才您懷疑臣妾懷有嫉恨之心,但臣妾也很困惑,為何,您不覺得姐姐她懷有嫉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