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走了出去,從殿外宮女的手中拿過,走了進去,直接在陸景珩的眼前展開。
“陛下請看。”
只見一件小小的寢衣,像是被人洩憤似的,用鋒利的剪刀剪的殘破不堪,甚至都分辨不出正反了。
陸景珩見狀,抿了抿唇,道:“這件寢衣,朕昨晚還見過。”
當時沈意坐在矮榻上認真縫製的時候,他隨手拿起一兩件看了看。
看著眼前這件的布料花色,正是陸景珩昨夜拿起的那一件。
沈意仍趴在陸景珩的腿上哭泣,因為哭得太兇,整個人幾度哽咽,徹底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她啞著嗓子說:“臣妾真的不明白,臣妾沒有想霸佔著錦兒,明明都乾脆還回去了,只是想把這些衣裳都給錦兒。”
“陛下,您也知道臣妾對這些寢衣有多重視,難不成昭妃姐姐就這麼厭惡臣妾的東西,恨到如此地步嗎?”
昭妃徹底慌了神,矢口否認:“我怎麼會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這衣裳並非是我剪的,你的心意我也明白,絕對不會就這麼糟踐的!”
該死,她都命令宮女偷偷將其扔了,怎麼還是被沈意身邊的人撿到了。
陸景珩正要開口說什麼,沈意就抬起頭,看向昭妃,道:
“方才那些宮女說了,這些寢衣自從拿回來之後就無人動過,而又是姐姐您為錦兒穿的衣裳,除了您之外,還有誰敢這樣對我親手縫製的寢衣?”
昭妃語速飛快,看著陸景珩說:“陛下要相信臣妾,臣妾給錦兒換衣裳的時候,就沒有看見過這件衣裳啊。”
面對她的辯解,沈意也不慌。
她從容地說:“針是在錦兒身上發現的,這寢衣也是在儲秀宮被剪的,姐姐,你倒是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昭妃本想著今日要藉此機會汙衊沈意,好讓陸景珩對她產生懷疑,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親生的孩子。
可是沒想到,局勢就這麼輕易逆轉了。
現在昭妃成了要苦苦辯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