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還是質疑林鴆先前所說的種種,認為她有可能張冠李戴、空口誣衊。
全然不想,倘若不是張顯峰自己說出口,林鴆又怎可能得知種種細節、得知關於靈骨協助突破修為的邪門術法。
子虛真人有點擔憂自己教導之人的智慧水平了。
松音直接沒心情看、別過頭去,而柳如嫣的頭至今還磕在地上,聽聞此番發言,無力地閉上眼睛。
夠了……
她心累。
真是夠了!
林鴆看到這宗門弟子一個比一個愚蠢,無語到不怒反笑。
太有趣了,當初與真正的老陰賊較量多了,而今來幾個蠢到頭皮發麻的,倒是別有一番新鮮滋味。
她心念漸轉,想著這次換個什麼戰線,把這易無為也一併收拾一通算了。
便在這時,仙令臺外,有一人坐在萬山宗的便捷靈舟上,速速趕到。
“報!宗主!外頭有一凡人書生想要入宗會見宗主!”
“那書生問本宗數日前是否有門人負傷,或有門人下落不明。”
“他說,他先前在鄉下救下一名女仙子,疑似是本宗門人,還說傷害女仙子者,似乎是她同門,為防仙子遭遇意外,特地登門詢問,求宗主一見!”
眾人一聽,紛紛詫異起來。
首先書生的問題,瞬間便可對應上林鴆與張顯峰,但這件事竟然還有涉足的第三人?他們怎麼不知道?!
而“凡人書生”這等描述,讓子虛真人想起先前林鴆提到過的事。
不就是那個救了她,卻想要挾她的男子麼?前頭處理各種事宜正忙,把他給忘了,他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林鴆聽到這話,更是擰起了秀眉。方才還笑眯眯的臉,此刻笑不出來了。
不是吧……
是那個窮酸書生嗎?
怎麼找上來的?!
要知道她當時並未留下任何與宗門相關的資訊。哪怕她身著宗門的門服,可除卻修真界頂尖的那幾個名門仙宗,普通宗門門服只是為了區分修真者與民間平民,以維繫此兩類人之間的基本秩序,除了門服的材質與款式相對特殊,其餘不做特別的指向性標識。
除門服以外,林鴆不曾落下任何帶有身份標識的物件,也不曾說明自己屬於哪個仙宗。
天下的修真宗門千千萬,萬山宗距離那山野更是十萬八千里之遠。
這書生若非目標明確,沒個幾年,他根本找不到這地方。
為何今日??
陌槐塵敏感察覺到她臉上的疑惑與抗拒,一挑眉,問林鴆:“認識?”
旋即不給她作答的機會,便對來報的門人道:“那帶進來吧。”